好在,“東隅已逝,桑榆非晚”,此時此刻,我停下來,在人生“不惑”之年的“裡程碑”前,解開腰帶,掏出寶器,舒舒服服、暢暢快快地撒上一泡長尿,借著那一汪尿的水麵,照一照自己的容顏,在飽經風霜洗禮、歲月滄桑之後,是否依然保留著一份彌足珍貴的純然之氣?
我想,答案是肯定的,自己之所以不“成熟”“成功”,大約是因為有這一股純然之氣在體內回轉激蕩,這麼多年了,都不曾排放出去。猶疑未決之際,“噗”一聲放了個響屁,頓然感覺舒暢了許多。我的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今天,晴空萬裡、風和日麗,我的心情也隨之輕鬆起來,一掃連日來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陰霾,在陽光的照耀下,近處遠處熠熠地閃著光。
麵對“不惑”這兩個字,我不僅僅感到“壓力山大”,而且覺得疑惑是越來越多了,一層套著一層、一圈繞著一圈,糾纏在一起,“剪不斷、理還亂”,真特麼的愁。轉念一想,愁個球,愁就白了頭,空悲切,管他什麼馬戶、又鳥,不過都是過眼雲煙而已,在滔滔奔流的曆史長河麵前,一個水花都算不上。於是,我又覺得豁然開朗了,朝路邊瘋長的野草上狠狠吐一口唾沫,抖了抖寶器,係好腰帶,覺得一身輕鬆,準備背起行囊,繼續趕路。
瞬間,我腦海裡閃過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:為何不在這“不惑”之石上留下點思想刻痕,權作留念?“到此一遊”?似乎有點俗套。想了半天,就“職場驚夢”吧,管他娘!
當然,一切都要從十五年前開始,2008年,那是這場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