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天明一想到好友高超峰家的事兒,就感覺一陣毛骨悚然。
他家的情況,跟當初的齊家一般無二。
萬幸他遇到了秦大師!
“齊總你不必如此,你我能相遇說明咱們有機緣,你命不該絕。”
前世的秦淵坐到尊者之位,為他鞍前馬後,阿諛奉承追隨者無數。
對於齊天明的殷勤,秦淵泰然處之。
但他也收了齊天明的謝禮,相當於兩清,齊天明沒有必要天天感謝他,搞的秦淵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且我既然瞧見邪祟作亂,就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秦淵說的一本正經。
齊天明卻誤會了,隻以為秦淵怕他有心理負擔,故意開解他。
“是,謹遵秦大師教誨。”齊天明收斂情緒,態度恭敬。
心裡卻打定主意。
既然大師不喜歡,那他就不說了,把大師的恩情記在心裡為他鞍前馬後即可。
秦淵一眼就看出齊天明口是心非,可他也沒用惡意,秦淵無奈隻能岔開話題。
“齊總,你最近財運不錯,但切記適可而止,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齊天明聽的一頭霧水,但想著大師不會誆騙他,齊天明便把此話謹記。
與齊天明辭彆後,秦淵並沒有直接會彆墅。
中途尋了個位置靠邊停車。
秦淵拿起副駕駛上隨手放置的銅鏡。
銅鏡內的陰煞之氣覺察到危險,嚇得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。
秦淵運轉體內靈力,彙聚到臂膀手掌之上,濃鬱的靈力包裹住銅鏡。
陰煞之氣察覺到危機,不甘心直接泯滅,立刻集齊全部力量拚了命的掙紮反擊。
但區區陰煞之氣,在秦淵麵前就是螻蟻。
秦淵都沒有使勁兒,眨眼間便被秦淵的靈力消滅的一乾二淨。
沒了惡心的陰氣,灰蒙蒙的銅鏡也變得明亮絢麗起來,隱約照出秦淵的容貌。
叮鈴鈴——
電話響起。
是高可可。
“秦淵,我們去哪兒取銅鏡啊?”高可可興致勃勃的問,“上麵的臟東西你處理乾淨了嗎?”
背景音中,隱約能聽見林佳的訓斥,“臭丫頭,不準直呼名諱對秦大師不敬。”
“他才二十多歲,這麼年輕叫大師不把她叫老了嘛。”
秦淵報了位置。
高可可不情不願的改了口,“秦、大師稍等,我過去找你。”
“我回來的時候秦大師你幫我弄個車禍現場吧,有你在我放心。”
秦淵看著手中的銅鏡,揚起嘴角,其實秦淵當場就能把銅鏡處乾淨。
但他想趁此機會多跟高可可單獨接觸接觸。
等高可可對他信任心動後,他就能一舉拿下高可可。
“好。”
沒一會兒高可可便到了。
她放下車窗衝著秦淵揮揮手,小臉上笑容燦爛。
“秦淵!”
“我開車終於沒事啦!”
秦淵下午離開高家時,高可可特意問了秦淵,自己能不能開車。
有秦淵靈力護體,最近任何邪祟都沒法近她的身。
高可可停好車,坐到秦淵車上的副駕駛,小心翼翼的接過秦淵手中的銅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