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得水毫不留情道。
他沒讓小胖賠他那損失的十萬,都是看在雙方多年親戚的麵子上。
“於叔……”小胖一臉絕望。
瞧見店裡幾個夥計交頭接耳的樣子,小胖覺得臉上掛不住,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幾人,氣急敗壞離開了店。
小胖盯著麵前虛空,惡狠狠的想著他一定要讓於得水後悔!
目睹了全過程的秦淵抱胸看著小胖的背影。
“於老板,最近準備點小錢吧,你有破財的風險。”
“啥!”於得水嚇了一跳,趕忙小跑到秦淵麵前。
“秦大師,求您指點迷津,我會遇到什麼?”
“你這幾個店夥計都是勤懇本分,誠信友善之輩。唯獨剛開除的那人,急功近利,心胸狹隘。”
於得水愣住,隻覺得心都涼了。
“他年紀小不上學了,他爸媽求到我這兒,我捫心自問一直對他不錯。”
他為什麼要報複我?
“不過你也算因禍得福,破財消災就會起大運,後麵會有好幾筆大生意。”
所以秦淵並不讚同於得水消掉這個小風險。
“老魚,這位是……?”古忠聽到二人回話,不由得好奇的打量起秦淵。
雖然此人年紀輕輕,古忠瞧著精明的於得水對他畢恭畢敬,心裡也不敢輕視此人。
“這位是秦大師。”於得水為二人互相引薦,“古忠老板。”
古忠看著秦淵笑問:“秦大師,您看我最近運道如何?”
秦淵一眼就看出這個中年男人印堂縈繞的煞氣。
“最近有血光之災,三天之內不要出門,出市也不行。”
古忠也就是隨口一問,他平常其實不怎麼信這些的。
聞聽此言,古忠神色有些不悅。
“那大師不如說說,我有什麼血光之災?”
古忠若非知道於得水不是那種人,他真的會懷疑是不是於得水跟這個年輕男人故意做局坑他。
他不悅的看著秦淵,倒想看看他會說些什麼話。
秦淵繞過古忠往茶室走去,“我從不給不信我的人看運。”
“你!”古忠氣結,“老魚,這種騙子你最好離他遠點,免得把你也騙了。”
古忠甩袖氣呼呼的走了。
於得水噎住,也顧不上跟古忠說什麼,趕忙跑到茶室跟秦淵道歉。
“對不起秦大師,都是因為我才讓您被人誤會。”
秦淵擺手。
“於老板不必介懷,此事跟你無關。”
“人的命三分注定七分靠己,他自己出信再提醒也沒用。”
秦淵無所謂道。
反正死的是他,跟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風水因果那一套可找不到他身上。
高老三好奇的湊近秦淵,“大師我能問問剛才那人死法是啥嗎?”
“死法隨機。”
“他印堂黑氣已經變成煞氣,氣運低迷時就會出各種意外身體不適,第三天煞氣帶血腥,就是他殞命之際。”
高老三驚恐的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