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從一開始設備被砸就是金鼎的陰謀,他們故意訛人讓咱們賠錢,沒想到出了妹夫這個意外,索性借力打力挑起咱們家矛盾,趁機渾水摸魚。”
心腹打來電話時,金鼎石油的人已經開始打井,安裝采油機了。
壽父聽著兒子的分析,怒極反笑。
“好啊,終日打雁竟有被雁啄眼的一天。”
“都是因為他才害了小芙!這個混蛋!”壽母更是滿臉恨意。
“咱們都被秦淵的資料給騙了。”
什麼廢柴贅婿窩囊廢,沒有真本事趙家怎麼可能讓他一進公司就擔任重要分公司的總經理。
彆人坐火箭升職的速度都沒有他快。
“老公,我要他死!”
壽母咬牙,“他害我女兒生命垂危,他卻滿麵春風好不得意,做夢!”
“這事兒交給我老婆,你千萬不能有事,不然女兒知道了還得擔心你。”
壽父故意這麼說安慰老婆。
說話間,手術室燈滅了。
瞧見被推出來的女兒/妹妹,壽家三人趕忙圍攏上去。
看著麵無血色的女兒,壽母潸然淚下。
壽山詢問醫護人員妹妹情況。
主治醫生歉意的看著壽山,“對不起壽總,沒有保住壽小姐的孩子。”
“理解,我妹妹送過來的時候狀態就不好,不怪你。”
壽山又問起妹妹身體情況。
“小產也要坐月子,壽小姐身體虛弱,最好坐雙月子。”其他沒有啥毛病,倒算健康。
壽山道謝。
陪著妹妹進了vip病房後,壽山跟父親來到客廳,壽母在裡麵陪著女兒。
“爸,我……”
壽父知道兒子想說什麼,直接打斷。
“此事交給我,你先去處理公司的事。”
因為惡意競爭,西慶被金鼎一紙訴狀告上法庭。
剛開始壽山沒在意,覺得金鼎石油的人就是小題大做。
直到對方帶上好幾個跟他們接觸過的村民人證,壽山的心腹傻眼了。
秦淵考慮到人性問題,其他村民雖然沒有用他們的地,但是給了他們輪流巡查采油機的任務,每個月也有兩千來塊錢,每天溜達一圈確認沒有問題就行。
村民們頓時就不吃味了,他們的工作那可是隻要采油機在他們村就不會失業。
每家一星期輪流去。
所以金鼎的人一問誰願意當人證,頓時有好多老百姓舉手。
同事衛茂的事兒也開庭了。
他直接承認,證據鏈充足,數罪並罰,判了兩年。
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,但當衛茂真的被剃光頭的時候,依舊心生彷徨。
他想到旁觀席上一個壽家人都沒出現,突然有些迷茫,質問自己自毀前程值得嗎?
沒有人能給衛茂答案。
壽山得了父親叮囑,便沒有安排人刺殺秦淵,但若是讓他放任金鼎不管,壽山心裡又咽不下那口氣。
壽山安排人去查秦淵,他就不信秦淵真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問題。
當天晚上,壽山就在西北市一家大酒店瞧見了跟李書記並排走的秦淵。
壽山看著對李書記侃侃而談的秦淵,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。
一旁的助理被壽山的臉色嚇得瑟瑟發抖,小聲提醒:“壽總,客戶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