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婉瑜家吃完飯,陸雲帶著林婉瑜又往他家走。
過了年後,就不斷有挖機在擴展路麵,泥濘的地方陸雲就把小丫頭鞋子脫掉背在背上。
林婉瑜摟著陸雲的脖子,晃蕩著潔白的小腳丫,嘴角一臉幸福。
偶爾路上幾個行人,小丫頭就害羞得把臉埋進陸雲的脖子裡。
“癢死了,你鼻子能不能不要放在我脖子上?”
“我就要,呼~呼~”
陸雲停下腳步,“林婉瑜你很討厭呢!”
往上樓樓她的屁股,繼續往前走。
小丫頭渾身肉乎乎的,身上香香的。走到了大路,陸雲把林婉瑜放了下來,讓她坐在腿上幫她穿好了襪子和鞋子。
林婉瑜回頭一望,才發現他們已經走了好遠好遠。
“你是不是傻啊,背著我走了這麼遠!”林婉瑜穿好鞋,一臉心疼的望著陸雲。
陸雲不以為然,“你是我媳婦,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“你這個傻子!”
陸雲扭扭她鼻子,“你就是傻子媳婦!”
回到家,眼前出現了規模龐大的腳手架,密密麻麻的模板,裸露出來的鋼筋水泥,看著特彆壯觀。
地下室已經建好,第一層已經固牢,開始搭第一層的結構,隱隱約約已經可以看出來大概的樣子了。
幾十個工人手腳不停,大概十月前,就可以完工,然後就是裝修。
陸雲家修房子的事情早就通過鄰居的嘴角傳遍了鄉鎮,成了村子裡走街串巷吹噓的資本。
大家其實都很隱晦的打聽過陸家靠什麼發家的,想知道自己也能不能靠這個東西賺錢。
後來聽說了陸雲是靠寫書賺的錢後,這才死心,但是鎮上不知多少讀書不爭氣的娃兒暗地裡被父母揍了一遍又一遍。
陸雲成了很多孩子童年中深刻的記憶,當然這些都是陸雲不知道的。
房子拆了,自然也沒了住的地方,全家現在住在爺爺的弟弟家,也就是陸雲的小爺爺。
一家人雖然早已分家幾十年,但是也一直親如一家,老一輩的關係自然是不同。
陸雲帶著林婉瑜上來,爺爺奶奶在工地上守著怕有人偷鋼筋水泥,父母和幺爺爺老兩口也才吃完午飯,媽媽張倩正在院子裡洗碗。
看見兒子帶著未來兒媳到來,開心的迎了過來。
林婉瑜也大方的喊著叔叔阿姨爺爺奶奶。
“娃兒,我昨天去銀行打進度款,銀行卡裡怎麼又多了二千多萬?”張倩拉過陸雲低聲問道。
“那是稿費還有簽約費。”陸雲解釋道。
陸雲接著道:“還有媽,凡是打進卡裡的錢都是乾乾淨淨合理合法,你放心就行了。”
“好好好,對了,你們吃飯了沒?”張倩問著準兒媳。
“吃了阿姨,我們吃了飯才過來的。”
“行行行,那晚上就在家裡吃晚飯,本來以為你們中午要回來的,鍋裡還給你們熬著鴨子。你們去玩吧,吃完飯我們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幺爺爺家有個堂弟叫圓圓,還在學校讀二年級,陸雲喊了過來,喊他找了一副乒乓球拍過來。
陸雲拉著林婉瑜往學校走,“我們去學校打球。”
“哥哥姐姐我也要去!”小圓圓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。
走上一條小路,拐過一片竹林,路過一個破破爛爛的操場,再拐過一條小路,就來到了學校。
星期六,學校空無一人,隻有幾個半大孩子在打籃球。
路過曾經的初中教室,陸雲推開教室門看了一眼,居然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他倆坐過的桌上。
陸雲喊著林婉瑜走了進來就像當初一樣坐進裡麵,打量著課桌上的劃痕,滿滿都是回憶。
二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這是還可以看見的青春回憶。
“婉瑜啊,你說我們把這桌子偷走放家裡怎麼樣?”陸雲突然提議。
“不要了吧!這樣不好。”
“哦,我倒是很想要!”陸雲站了起來,歎氣道:“未來比過去重要,走吧我們去打球。”
陸雲起身往外走,林婉瑜也伸回了擋在桌子一角的手,桃紋木飾桌麵上的一角,密密麻麻刻滿了“雲”字,離開教室還是沒忍住回過頭來望了望。
林婉瑜的乒乓球沒有任何技巧可言,隻會簡簡單單的伸手擊球。
就算是如此,陸雲也陪著她玩了個把小時。
馬尾左甩右甩,胸前一對寶貝上下亂跳,打著打著陸雲的心思就不在乒乓球上了,林婉瑜順著陸雲的目光往下看了看,羞道:“你到底還要不要打?”
陸雲吞了一口口水,忙道:“打打打。”
這妮子就是小氣,看二眼咋了?
陸雲和林婉瑜慢慢的打著台球,學校大門口突然走進來幾個人,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側過頭。
“陸雲,林婉瑜!”
“啊!李老師!”
說話的人,正是陸雲他們初中三年的班主任,李建華李老師,身邊跟著的是初中數學阮老師。
見到是陸雲和林婉瑜,二人走了過來,笑道:“陸大作家,你現在成了大作家了都不來學校看看老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