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麵靜了靜,驟然爆出一陣哈哈大笑。
特彆是那小年輕,笑的事前仰後合。
“兩百萬,想多了吧你!兩千萬,一分不能少。”
劉詩妍驚的瞪大了眼睛“兩千萬,你們怎麼不去搶?”
而蕭破軍則在她的身後,抱著手臂,冷冷地看著這幾個人。
之前說話的那人應該是死者的兒子,誰會在自己的親人死後笑的這般張狂呢?
正思索間,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疊材料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劉總,這個是死者的資料。”
放下材料就想離開,被蕭破軍一把拉住。
指著笑的最張狂的那人問“這個人是誰?”
工作人員一臉的遲疑。
他連工地上的人都認不全,又怎麼會認識工人的家屬。
倒是那年輕人收住笑聲,滿不在乎地道“這會兒知道問正主了?”
“老實告訴你,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李小栓是也。”
“死的人是我爹,李老栓。這是我的身份證和戶口本,你們隨便查去吧。”
說著扔過來一個紙包。
蕭破軍接過來看了看,李老栓今年都六十五歲了,而這個李小川才二十歲出頭。
他的眉毛皺的如山。
“你這二十多歲不去乾活兒,讓你爹六十多歲出來乾苦力?”
麵對蕭破軍的質問,李小栓冷笑了一聲。
“那又怎麼了?他們生了我,就得要養活我。”
“人家都是車房都有,偏偏到我這裡,就三間破屋,他不好好乾,我怎麼娶媳婦兒。”
這話
說的理直氣壯,蕭破軍忍不住都想笑。
看年齡,李老栓也算是老來得子,想來一定很是嬌慣。
沒想到嬌慣出這麼個貨色。
他用手輕輕敲了幾下身份證和戶口本。
“你們的事情我不管,但是你要知道,兩千萬是個什麼數目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李小栓一攤手,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,有恃無恐地道“我無所謂啊,隻要事情不解決,我們就會一直鬨下去。”
“我們可是知道的,你們這種工地停工一天,損失就是幾百萬。隻要你們不著急,那我們也不急。”
看著李小栓一臉無賴的樣子,劉詩妍氣的簡直要發瘋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子……”
李小栓把雙手一攤“我們就這樣了,你想怎麼地吧。”
蕭破軍拉住劉詩妍,輕聲道“我們出來說。”
隨後揚手道“兩千萬可不是個什麼小數目,這個我們必須要商議一下,很快。”
李小栓他們之前在外麵鬨的很歡,但是外麵的天氣也很炎熱。
這時候再空調屋裡吹的舒服,反正目的都已經達到了,自然不願意重回炎炎烈日之下。
當下一拍桌子道“他媽的快點兒,彆以為就你們有錢人的時間值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