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宮一號的彆墅區向來以清幽雅致而著稱。
但今天卻分外的熱鬨,因為醫館今天已經全部裝修完畢,開始營業的日子。
大清早,蕭破軍就換好了一身麻衣芒鞋,趕到整飭一新的001號彆墅。
不過,今天的001號彆墅已經有了新的名字,懸濟醫館。
簇新的牌匾掛在正額上,卻因為字體的遒勁顯得古色古香。
時間還早,蕭破軍站在二樓,俯瞰著人工湖的湖麵。
那裡,一座浮橋早已經修建完畢,在微風的吹拂下,晃晃悠悠的,彆有一番意味。
早上八點,聶陽赤裸著上身從閆家回來了。
精赤的上身黑黢黢的,滿是汗珠。
最近閆老太太用他用順手了,每天早上都會過去侍弄房子。
也是閆張海知道今天蕭破軍開業,這才說服老母親,讓她提前把聶陽放回去。
“大哥,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,稍等就來。”
聶陽的變聲期已過,嗓子開始變的沉穩,一個多月的農活操練了下來,性子也穩重了許多。
這讓蕭破軍很是滿意。
隨意地點了點頭,聶陽就歡呼一聲,去了二樓自己的臥室。
他的房間是彆墅裡最大的,之前羅利還頗有腹誹,說你怎麼能住蕭大哥的房間。
不過蕭破軍倒是無妨,他向來不追求享受,能有三尺地棲身即可。
索性就把這個房間讓給了聶陽。
沒多久,閆張海就從後院走過來,蕭破軍連忙上來迎接。
“閆總督,上次多虧你幫
忙,還沒有感謝你呢。”
閆張海擺了擺手“小事一樁,一個安監司的職務,算不得要害部門,我就是不給他臉,他也沒辦法說我。”
“不過你今天開業,看起來沒怎麼準備啊。”
蕭破軍哈哈大笑“要怎麼準備,找人陳設布置一下,再搞一個什麼生意興隆,財源廣進的花籃嗎?”
說到這裡,他收斂了笑容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寧願我這個醫館倒閉,也不願見這裡天天熙熙攘攘。”
閆張海知道他的意思,讚許地笑了笑。
“醫者不儘天下病,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。隻要你能守住本心,造福鄉裡,那就好了。”
“今天上午我還有一個會,就不來給你祝賀了……”
說著,他遞過來一個盒子一個袋子。
“一個是我媽送的,一個是我在外地做生意的老婆送的,東西不值錢,不要嫌棄。”
蕭破軍欣然接下“老太太有心了,尊夫人有心了。”
閆張海不是磨磨唧唧的人,和蕭破軍又聊了幾句,就拱手離開。
仿佛是有了默契一樣,閆張海走後,隔壁鄰居們紛紛也都上來道賀。
蕭破軍的醫術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有這麼個人在,就等於給自己多上一條命,這樣的鄰居,誰不喜歡?
羅利笑容滿麵地端出瓜子水果,給大家上茶歇。
看那樣子,真是把懸濟醫館當成了自己的,把蕭破軍當成自己的親兒子。
熱熱鬨鬨一番,眾人這才離開。
蕭破軍剛
剛想休息一下,外麵忽然傳來了尖酸刻薄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