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破軍,束手就擒吧,否則我就把白芷蘭殺了。”
洪飛虎一臉的凶狠,放著狠話。
蕭破軍眸子一縮,沒有理洪飛虎,反而向覺遠道“你說你是宗師,難道宗師的手段這麼下作的?”
說話間,氣息運轉微微凝滯,險些被天蠶引抽中。
不過人躲過了,身上的衣服卻沒有躲過。
鼓動的衣袍在天蠶引下,猶如朽腐一樣,被抽的片片破碎,露出了精壯的胳膊。
覺遠心中一喜,對於蕭破軍的問題更加不屑。
“不好意思,這人並不是我們楚家的人,都是他的個人行為,與我無關。”
眼見自己一出現就差點兒讓蕭破軍受傷,洪飛虎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下。
“不聽話是吧,信不信我現在就先捅她一刀。”
白芷蘭感受到脖頸間的森森寒意,以往的修養也蕩然無存,開口罵道。
“洪飛虎,沒有我,沒有我們白家,你能有現在的地位嗎?你現在為了利益背叛了我,將來你的手下恐怕也會為了利益背叛你吧。”
“閉嘴!”洪飛虎惡狠狠地道“我不會那麼蠢,放任自己的手下野蠻生長。你這種地步,我根本不可能達到。”
“我數三下,三下之後如果你不束手就擒,我就把先把白芷蘭的胳膊給砍了。”
眼見著自己的信任被彆人當成背叛的資本,白芷蘭的心仿佛被萬箭穿心。
但這時候再後悔也無濟於事,隻能任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落下。
“三……”
洪飛虎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倒數。
蕭破軍看著默默流淚的白芷蘭,看著一臉笑容的楚文和,看著麵無表情的覺遠,一股殺意在心頭瘋狂燃燒。
他當初因為控製自己的殺意,隱隱觸摸到了自己突破的瓶頸。
也正因為這樣,才沒有殺人的想法。
可現在看看,這些人都是什麼人,這些人都是什麼樣的禽獸。
他閃身避開了覺遠的致命一擊,瞳孔微微一凝,驟然縱聲長嘯。
“有時候……”
“盲目的善良真的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蕭破軍縱身躍起七八米高,在空中喊出了這冰冷的話語。
而覺遠一見,不驚反喜。
兩人對陣,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,根本沒有人敢跳這麼高。
因為空中無處借力,能讓人很輕易地把握住行動軌跡。
正如一個狙擊手一樣,麵對在地上無規律蛇行的目標他們可能感覺到很棘手。
但是麵對從空中跌落的目標,幾乎是百發百中。
看來蕭破軍是被白芷蘭給影響到,亂陣腳了。
他冷笑一聲,大手一抖,天蠶引入流水般收回手中。
而後吐氣開聲,一聲暴喝,天蠶引閃動著刺目的光華,向天空中的蕭破軍刺去。
他又十足的把握,能一下把蕭破軍刺個對穿。
一旦對方重傷,自己隻需要用小巧功夫,就能把對方活生生地耗死。
看到落入陷阱的蕭破軍,洪飛虎高興的哈哈大笑。
沒想到自己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,真起了這麼大的作用。
但
他還是高聲喊道“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