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辟邪接著說道:“第二,國家以農業為根本,以工業為筋骨,以商業為富國之根,可是大明連年天災,農業遭受重創,麵臨內憂外患,還要打壓百工,壓製商業,禁止海外貿易。無論是商稅還是關稅,每年起碼可以讓大明多出千萬兩白銀收入的來源,棄而不用,這是第二個錯誤!你想一想,如果大明歲入突然多了一千萬兩白銀,朝廷還會像現在一樣窘迫嗎?”
朱慈烺疑惑道:“那、那為什麼內閣與六部不采取措施改變呢?”
“改變?”
朱辟邪冷笑道:“他們當然不改變了,比如說征收商稅,如今他們就是最大的商人,你見過有人拿著刀子在自己身上割肉的嗎?至於海外貿易,朝臣們說什麼防止倭寇卷土重來,嘿嘿,這就是胡扯,有了倭寇,我們隻管殲滅就是,大不了,我親自率軍遠征,連倭寇的老巢都給滅了!豈能因為倭寇,就斷了海外貿易?這不是因噎廢食是什麼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朱慈烺滿臉的愕然,說道:“不可能,師父,大明律例是禁止官員與皇族經商的,禁止與民爭利,他們怎麼可能是最大的商人!”
朱辟邪嗤笑道:“皇家銀號你知道嗎?”
“當然知道,”
朱慈烺連忙答道:“那不是您一手創立的嗎?聽說皇家跟戶部還有股份。”
“那你知道,皇家銀號現在存了多少銀子嗎?”
朱辟邪冷笑道:“如今已經超過兩千萬兩白銀的存銀了,其中六成以上的銀子是商賈的存銀,起碼三成以上的銀子是朝廷百官的存銀,足足五六百萬兩白銀,以大明如今的俸祿,即便是一品大員,每年俸祿也不過一千石,全部折成銀子,也不過三千兩收入,維持一家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