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爭論了一會兒,那是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一時間劍拔弩張,就在這種情況下,一大姐站出來道:“晚風,你說新台長誰當最合適?”
也不知道大姐這話是故意的,還是無心,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,這個坑他是絕不跳。
先是一副傻白甜的分析,主要是想借機誇誇兩位領導,從他們參加革命開始,這一路來不管身處什麼境地,他們都能堅守初心,然後就是他們在新時期,知天命之年甘當老黃牛馱著電台前行。
開始大家聽得還相當認真,可越聽越覺得哪裡不對勁兒,這是分析嗎?這明明就是在拍馬屁。
自己幾個人還一個勁兒的點頭……嗯,感謝張組長不忘老同事,不辭辛苦,不畏酷暑回來帶我們一起進步。
組長就是組長,站得高看得遠。
感謝歸感謝,大家還是特彆想知道張組長屬意哪位來當電視台台長。
“這不明知故問嗎?當然是我當最合適了。”張晚風混不吝道。
惹來一陣白眼。
“你當台長之後,是不是準備把傳統評書給搬上電視台。”也不知道誰嘴巴那麼臭,不會說話就不要說,沒人當你是啞巴,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這話精準的擊中張晚風的要害,同時也精準的擊中大家的笑穴。
哼,狗眼看人低,早晚有一天讓你們知道,咱爺們兒不僅要把評書搬上電視台,還是當台長的種子選手。
不過現在隻能嘻嘻哈哈應付過去。
見跟他們沒共同話題,就準備顛,起身好巧不巧看到桌子靠牆角落有一瓶水仙牌風油精。
好嘛!老馮同誌這是墮落了啊,大家用的都是龍虎牌的風油精,他可是倒好趕時髦。
這個牌子是福省漳州香料廠前兩年才注冊的,今年在燕京賣的很火,直追老牌龍虎風油精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擰開瓶蓋嗅了一鼻子,也沒覺得有什麼奇異,跟龍虎牌的風油精一個味。
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,又給他擰上蓋,放回原處。
臨走還不忘煽情一把,“等老馮回來了,記得告訴他,今兒我專門來看他,他卻不在。”
“放心吧張大組長,話兒一定給您傳達到。”接話的都是見慣了風浪的人物,接的絲滑無痕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一年才見一次呢。
張晚風剛走,他們就議論起他來了。
作為這次討論的當事人,張晚風已經闖進了農村部的辦公室。
來這兒見一人,可惜人沒在,說是出去采訪了。
這人叫鄭小龍,就是拍《燕京人在紐約》、《金婚》、《甄嬛傳》等電視劇的導演。
有臥龍的地方,自然也就少不了鳳雛先生。
自己組裡那個水部員外郎魯曉為,他以後會拍一劇叫《渴望》。
他們和張晚風現在都是燕京人民廣播電台的一員。
鄭小龍跟張晚風是同年進電台工作,不同的是兩人一個在新聞部,一個在農村部,不過都是記者。
單位本就不大,待的時間長了,自然而然就有了交際。
都是年輕人,還都在部隊鍛煉過,彼此之間就很有共同話題,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。
對了,今年他參加了高考……
魯曉為相較於他們倆就晚點,七六年才來,他進電台還是因為原身。他們倆之前在部隊文工團就認識,是一起拉大幕的交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