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敢出這個門,就永遠彆出現在我麵前。”君瀾沒回頭,語氣不善:“溫玖,就算你被黃子耀玩死了,我也不會給你收屍。”
心臟就像是被無數根針刺痛,溫玖壓下門把手。
“君總說笑了。”她走出去:“都是為了生活嘛。”
……
溫玖傲然走出辦公室,門外,想要偷聽的高管們頓時做鳥獸狀散開。
雖說總裁辦用的都是隔音材料,但兩人剛剛在裡麵又是打又是吵,也不知道這些人聽進去了多少。
溫玖腳步頓了頓,目不斜視往外走。
突然,一道不和諧的譏諷聲從旁邊響起:
“哎呀,要不說溫特助是君總跟前的大紅人呢,600萬呀,營銷部喝到胃穿孔也才能拿回來一個600萬的單子,結果人家分分鐘就轉走了。”
說話的人是商務部的趙經理,他不看溫玖,隻是對著其他人陰陽怪氣:“不過也是,溫特助畢竟是咱們君盛的活花瓶,這600萬估計就當做她的置裝費了,不然哪能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勾得希德的人天天上床——不是,上門呢!”
轟的一聲,旁邊人都笑起來,溫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佯裝往外走。
那些人還不放過她,高談闊論,一個個就像是每天睡在她床底下,看著她在做什麼似的。正說著,身後的總裁辦公室大門被人唰的拉開,所有人立刻閉嘴。
溫玖沒有轉身,她看不見君瀾臉上的表情,但她能夠聽出,男人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冷靜。
他開口,讓趙經理把希德集團在西城那塊地的資料拿給溫玖。
趙經理一愣,不情願道:“君總,這個項目我們已經跟了兩年了,最近希德那邊有鬆口的跡象,這時候給溫特助,不合適吧。”
說著,他雙眼淬毒看向溫玖,就差撲過來罵她是不是搶業務的了。
溫玖垂眸,無聲笑了笑。
看來君瀾已經忘了,西城那塊地最初的立項資料就是她編寫的,後期每一輪的更新修改會議也都有參與,輪熟悉程度,恐怕在場的人沒有她更清楚的。
正想說自己不需要,她聽見身後那人說話了。
“溫特助說了,最多三晚,她一定把西城那塊地拿回來。”君瀾的聲音透著些許戲謔:“畢竟,她‘能乾’嘛。”
他是故意的。
溫玖毫不懷疑這一點,畢竟,昨晚兩人在樓梯間才聽到有人這麼議論自己,君瀾今天就特地拿出來說,為的就是在眾人麵前羞辱她。
果然,一聽“能乾”兩個字,所有人都低低笑起來,顯然大家早就知道這則“軼事”,今天被總裁錘了,更顯真實了呢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中,溫玖深吸一口氣,笑著轉過身。
“君總說笑了。”
之前在總裁辦公室中的狼狽早已不見,此時,溫玖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,一如過去的君盛集團首席助理。
“要說我‘能乾’,也是君總‘教導有方’。”她直直迎上君瀾的視線,一字一句道:“尤其是這一年,我受益良多,想必一定能夠說服黃副總,為公司簽下這個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