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很緊張的樣子。
君瀾看著這樣的她,突然直起身,同時把懷中的人放開,輕輕往外一推。
“開玩笑的。”他無所謂道:“僵硬成這個樣子,一點意思也沒有,我還不如自己睡。”
君瀾不喜歡強迫女人,也不喜歡對方太過無趣,溫玖就是知道他這個習慣,所以才敢放心大膽地把他鎖在門外麵。
“你那房子估計也賣不出幾個錢,我會讓徐牧把買家聯係好,等過戶完了,再把你卡裡的錢清一清,不夠的我貼上就好。”
他先溫玖一步上了樓,走到主臥門口時,腳步略頓了頓,若無其事路過,一個人回了客房,砰得把房門從裡麵鎖了。
好大的聲音,體現了君瀾的憤怒之意,就是故意給溫玖聽的。
溫玖聽的心裡一鬆,當晚睡覺都香甜了幾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張姐已經收拾好東西,在客廳等著離開了。
自然有人仔細檢查了她的行李箱和包,保證她沒有從主家攜帶任何物品離開。溫玖坐在一邊等了一會,確定沒有問題了,便走過去,把一個小禮物送給她。
“送給你女兒的。”她把首飾盒塞到張姐手裡:“她馬上就要讀大學了,算是我提前送的成年禮物。”
張姐打開一看,見到是一條鉑金碎鑽的項鏈,嚇得連連往外推。
“太貴重了。”她不敢要:“先生已經給我多開了一個月工資了,再不能要了。”
“拿著吧。”溫玖又推回去:“這個是新的,我從來沒戴過,款式更適合年輕小女孩一些。”
兩人你推我讓,最後首飾盒被人從一邊拎起來。
君瀾的手很大,手掌托著那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,跟托著小孩玩具似的。
他打開,先看了一眼那個發卡,完全不記得這是什麼時候買的玩意,於是拋在腦後,把盒子裡的夾層打開。
乾乾淨淨,什麼也沒有。
“拿去吧。”他輕巧一拋,把盒子丟到張姐懷裡:“太太的心意,收著就是。”
張姐受寵若驚,既然先生都開口了,那她也就不客氣了。
“那我就代替女兒謝謝先生太太了。”她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到行李箱的最裡麵,生怕弄丟了一樣:“我走了,太太您保重。”
隻有太太保重,先生就跟不存在一樣。
君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自己就成了這個家裡最討嫌的存在,他冷哼一聲,自然有人拎起張姐的行李箱,“客氣”地“請”她離開了。
門卡什麼的早就留在了家裡,隨著碧海華庭的大門緩緩關上,張姐最後回頭看了一眼,拎著自己的行李箱進了地鐵站。
安檢、刷卡、進入。直到地鐵開動,她確認沒有人跟上來,這才打開攥得緊緊的手,露出一坨被手心冷汗浸濕了的紙團。
剛剛借著跟自己推拉禮物的掩護,太太悄悄往自己手裡塞了一團紙。張姐不敢聲張,又不敢露出馬腳,一路上把紙團捏得緊緊的,壓根不敢鬆手。
好在沒有人對她進行第二次搜身檢查。
她抖著手,那紙團一點點展開。
裁剪成四分之一大小的A4紙上,是溫玖身份證的正麵複印件,彩印出來的,十分清晰。
圖片下麵還有一行手寫的地址。
張姐查了一下線路,還沒到家,拖著自己的行李箱提前換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