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可以試試呢。”君潮挑了挑陶可歆的下巴:“我們一起把他的棋盤炸了,怎麼樣?”
把君瀾的棋盤炸了……
對於陶可歆而言,如果能夠把父親撞人的證據給銷毀,那她就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君瀾手裡了。
君潮看出她的意動,繼續道:“等我拿到了君盛的股權,照樣可以把你爸爸推上市長的位置。等到那個時候,你就是市長千金,而君瀾什麼也不是,還不是任你搓圓揉扁?”
想到這樣美好的畫麵,陶可歆不受控製笑出聲來。
蠢貨。
說實話,就連君潮都不太樂意君瀾找一個這麼蠢的老婆,雖然他很看不慣自己的弟弟,但這種人進自己家門,實在有點拉低格調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他下了逐客令:“以後有需要找你。”
陶可歆一聽,還以為他說的那件事,立刻板起臉道:“你把我當什麼了,免費的雞嗎!”
君潮嗤笑:“我說,需要用你對付君瀾的時候。”
哦。
陶可歆板起臉:“我可沒答應。”
君潮道:“答不答應的,現在不用急著回答我,但你要弄清楚,好歹我還願意睡你,可君瀾看都懶得看你一眼,他的心裡,隻有那個叫溫玖的女人。”
一句話,戳到陶可歆的痛處。
她恨聲道:“無論如何,我都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等我們結婚了,外麵的貓貓狗狗不過是玩物罷了,隻有夫妻才是長久的一體。”
“是嗎?”君潮被她逗樂了:“你就不怕有一天,貓貓狗狗登堂入室,把你這個真正的女主人咬死了?”
陶可歆斬釘截鐵:“不可能,她是個什麼東西,就算沒有我,也輪不到她嫁到君家!”
君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冷不丁問道:“你知道君瀾的母親以前是乾什麼的嗎?”
陶可歆隱約聽說過,葉蘭青以前就是個普通人,後來不知道怎麼入了君兆臨的法眼,娶進門當了闊太。
母家沒權沒勢,父親又不重視,這就導致了君瀾小時候一直被二代圈排擠,直到接管君盛,才慢慢嶄露頭角。
君潮不緊不慢介紹道:“他母親以前就是個魚販子,在菜市場裡一身的魚腥味,無意中被我舅舅發現,她與我死去的生母容貌相似,這才從貧民窟接了出來,緊急在金家養了三個月,送到君家去的。”
陶可歆瞠目結舌。
如果說未來婆母是個普通人也就算了,可是個賣菜殺魚的……
又臟又臭,和乞丐有什麼區彆。
她本能不願意相信,但這種事顯然也是君家的醜事,君潮沒必要騙自己。
君潮又問道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就算是這樣,我爸爸把她養著玩就是,根本沒必要娶她。”
陶可歆點點頭。
在她的認知裡,有錢有權的男人養幾個身份低微的金絲雀不足為奇,不說彆人,就連她爸爸都有“乾女兒”。
養寵物是一回事,娶老婆又是一回事了。
葉蘭青是個賣菜的,君兆臨怎麼可能棄君家的體麵於不顧,娶她為妻,還讓她生下了小兒子君瀾呢?
“注意事情的因果關係。”
君潮提醒她:“對於君家的男人來說,血脈總是比麵子更重要一些的。而對於君瀾來說,溫玖的身份顯然比他親媽更上的了台麵。”
陶可歆一怔。
見她上套,君潮嘴邊的笑意更甚。
“你不是想見君瀾嗎,我給你個地址,沒事的時候過去看看,說不定能把人等到。”
他拿起手機,發了一個醫院的地址給陶可歆,不懷好意道:“不過彆怪我沒提醒你,到時候你會看到他和誰在一起,又在做什麼,那可不一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