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玖故意問:“陶副市長給你帶來的業務吧?”
君瀾:“……”
溫玖又道:“這個婚訂的好呀,我以前在君盛忙活了5年,也沒見到這麼大的項目,你看,你一結婚,大項目全來啦!”
陰陽怪氣的。
君瀾隻停頓了一秒,繼續把那封郵件回複完,然後避開這個話題,問道:“晚上吃什麼?”
“回家吃吧。”溫玖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:“看你這樣子真累,回家拿電腦做你嶽父的項目吧。”
她大步往前走,君瀾急追幾步,還沒碰到手就被人打開了。
得,又生氣了。
這一天下來,從早到晚,君瀾的情緒完全被勾著走,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,陳嫂都替少爺委屈。
“我看您今晚都沒吃幾口飯。”她趁機找存在感:“是飯菜太清淡了嗎,我就說這兩人口味不一樣,吃不到一起去,我給您再單獨做一桌……”
君瀾吃了一下午爆米花,一點兒也不餓。他嫌陳嫂礙事,理也沒理,跟著溫玖屁股後頭上樓。
然後吃了個閉門羹。
溫玖又把房門反鎖了,她在裡麵問:“你不是要加班嗎,彆浪費了老丈人給你的業務。”
君瀾敲門:“你先打開。”
裡麵不說話了。
他又敲了敲門,可毫無用處,氣得捂住額頭,一轉身,發現陳嫂探頭探腦出現在樓梯口。
“少爺,鑰匙。”
陳嫂遞過來一把鑰匙,使勁慫恿:“這可是您的房子,花的您的錢,您想去哪就去哪!”
“是嗎。”
君瀾接過鑰匙,拿在手裡上下拋:“我的房子,我的錢,那我現在要你滾回老宅,彆來煩我。”
陳嫂脖子一縮,默默退下。
君瀾又看向房門。
他現在對溫玖真是無計可施,這人目前是屬河豚的,高興的時候遊過來啄自己兩下,不高興的時候把身體一鼓,根本不讓人近身。
你要說搞強迫手段吧,人家直接爆炸,還噴你一身毒。
君瀾束手無策。
他在外麵痛苦糾結,溫玖在房內毫無察覺。
她把身份證從最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來,興奮地看了好幾眼,然後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最後把東西藏在了衣櫃一件不常穿的衣服口袋裡。
身份證有了,溫竹心的債也要還了,接下來等到姥姥身體大好,可以下病床的時候,她們就能找到機會一起離開了。
溫玖以前幫君盛處理各種業務,總會遇到一些不能拿到台麵上說的事。她從家裡的書房裡找到了自己以前的身份證複印件,寫上了那個辦理假證的地址,趁著張姐離開的時候塞到她手裡。
每一步計劃都落實得十分到位。唯獨她忘了身份證複印件的顏色有些失真,導致做出來的贗品看上去有點假。
好險,差一點就被君瀾發現了。
溫玖摸了摸嘴唇,今天為了讓他忘記這件事,她真是又是付出時間,又是付出色相。
想到自己還在電影院主動親了人家一口,她嫌棄地擦擦嘴。
她現在大概摸清了對付君瀾的法子,不用對他太好,大概打一竿子給個棗兒就行。兩個人就這樣繼續耗下去,總有一天,她能哄的他放鬆對自己的管製,找到機會把姥姥帶走。
她興奮過頭,肚子裡那玩意也跟著咕嚕了一下。
“彆吵。”
溫玖拍了拍小腹,低頭和它說話:“老實點,被發現了,咱們一個也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