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你如果做了對不起我的事,我就會讓你一起完蛋。”她幾乎快要發不出聲音,仍舊威脅道: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君潮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栽到這樣的蠢人手裡。
他快要氣瘋了,手指上的力氣越來越大。陶可歆雙手拉扯著脖子上的大手,奮力踢打麵前的瘋子。
但一切都是枉然,她呼吸越來越困難,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要、要死了……
陶可歆拚命搖著頭,她想跟君潮和解,想跟他說再慢慢談條件。
可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就在意識陷入模糊之前,她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踹開大門,緊接著是很多人的威嚇,警告君潮放手,不許亂來。
脖子上那隻大手一輕,陶可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。
她大口大口呼吸著,消失了的五感慢慢回歸身體。
耳邊是槍支扳機被扣動的聲音,眼前是穿著製服的警察。
這是來捉自己的?還是救自己的?
陶可歆撫著胸口乾嘔,她很快被兩名警察拖到安全位置,所有人持槍抵住君潮,逼得他慢慢後退。
“冷靜。”
君潮舉起雙手:“我什麼也沒有,我現在跟你們走。冷靜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,看似配合,實在在路過餐廳邊的料理台時,迅速往下一蹲,利用大理石材質的岩板擋住射擊,隨後往後一滾,竟然直接從廚房的外翻窗戶向下跳去!
外麵就是彆墅的外部車位了。
兩人留下來看守陶可歆,另外幾人全部追了出去。
然而還是稍晚一步,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已經跟閃電一樣飛馳出去。
“追!”
警車的配置怎麼也比不上這些富家少爺們的專業跑車,沒幾個彎,君潮就把身後的人甩的沒影了。
他不顧一切,重重踩下油門。
陶可歆落在警方手裡,她這樣的女人,慣會見風使舵,稍加逼問就會把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全盤托出。
而且,她還有什麼狗屁錄音!
君潮一把掏出自己的手機,他最後打了一個電話,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這玩意拋出窗外。
……
天快黑了。
溫玖透過那個小小的窗口,看到了外麵天窗的一線天。
“我們不能等了。”她下定決心:“外麵肯定出事了,起碼是君潮改變主意了。我們沒有時間了,一定要趕在他回來之前先逃出去。”
傅芝嘉這幾日已經完全將她奉為主心骨,主打一個指哪打哪。
“我們隻有這一個小小的窗口可以活動,等一會,你聲音大一點,儘量把那個女傭吸引過來,就說我要死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這個計劃到底能不能行:“她肯定會打開這個小窗查看,那時,我就會突然從側邊出手,用這根鐵絲,刺穿她的眼睛。”
說到這裡,溫玖不免打了個哆嗦。
她連雞鴨都沒殺過,此時卻要為了逃命,去戳一個大活人的眼睛。
可她必須這樣做。
“她會大叫,我們不能讓她引來同伴。到時,你就用這塊布把她的嘴塞住,逼她給我們開門。”她有條不紊地安排:“否則,我會戳瞎她的另一隻眼睛。”
傅芝嘉看著她,搖搖頭:“不,不,我來做這樣的事……”
“你聽明白了嗎?”
溫玖握緊手中的鐵絲,她指尖在發抖,但聲音很堅定。
“我們隻有這一次機會,沒有時間排練了。傅芝嘉,你聽明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