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辦,你的爸爸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,而你也很虛弱,醫生說,如果再不好好保養,就有流產的風險。
她好怕自己一個人都沒能保護下來,到時候天大地大,隻剩她一人。
那女人見她表情落寞,便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還輕輕拍了拍。
好像是在給她安慰和鼓勵一樣。
溫玖感激地看了過去。
她被重新推回手術室門口,徐牧已經回來了,正急得抓耳撓腮,看他的表情,下一秒就要報警找人了。
見她回來,忙不迭奔過去:“你去哪了?我問了,這醫院就一個姓付的大夫,不過他是治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抬頭,視線落到那個短發姐姐身上。
“黃總!”
徐牧正襟危站,不可思議道:“您、您不是在警局,怎麼會來……”
他一邊說,一邊偷看溫玖,本想趁人不注意把她搶回來,誰知一看過去,就見她很親密地牽著那位黃總的手,一副十分信賴的樣子。
徐牧眼前一黑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他隻能給雙方做一段介紹。
“黃總,黃子茵,希德集團目前的總經理。”
“溫玖,我以前的同事,也是我的朋友……”
徐牧講的有些膽戰心驚,還刻意含糊了溫玖的身份。
奈何沒人聽出來。
聽到希德集團和黃子茵這個名字,溫玖立刻就想到了一些往事。
她再看向黃子茵的視線裡便少了溫順的依賴感,反而充滿了警惕。
黃子茵倒也沒生氣,她鬆開手,把人交到徐牧手裡。
“君瀾出了事,我或多或少都得來看一看。”
就這樣一句話,徐牧臉色大變。
黃子茵看了他一眼,又低頭看了看溫玖,笑道:“畢竟我們現在是最重要的合作夥伴,他的安危決定了我這次投資的價值程度,我過來瞧瞧合作夥伴的傷勢,應該沒錯了吧。”
沒錯倒是沒錯。
可徐牧想到自己上半夜在警局聽到的一些話,頓時緊張起來。他不敢告訴溫玖,更害怕她知道。
“謝謝黃總。”他立刻道:“君總醒來後,我會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您。您也忙了大半個晚上了,早點回家休息……”
“不忙。”
黃子茵擺擺手,她看了一眼手術室上麵,紅燈還亮著,顯然是君瀾暫時還沒有脫離危險,正躺在手術台上。
“行。”她也確實不像是很想守著的樣子,表麵客套完了,也要回去了。
徐牧趕緊打蛇上棍:“我送您——”
黃子茵不看他一眼,反而蹲到了溫玖的輪椅前。
“你的病曆單,還有藥單。”她將幾張紙條塞到溫玖手裡,笑道:“這事就當我不知道,你好好保重身子,等他醒過來,你自己告訴他。”
溫玖覺得她真是個很好的人。
她重重點頭,目送黃子茵離開,而徐牧全程緊張兮兮,等到人走了,立刻伸手:“她給你什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溫玖暫時不想告訴其他人這件事。
她在來醫院的路上,已經聽警察說明了今晚的情況。君潮和陶可歆聯手,想要誣害君瀾,給他安插一個私販毒品的罪名。
這是衝著害死他的目的去下死手的。
好在君瀾早有準備,他不知道是怎麼看出了對方的詭計,留了一手,最終還是沒有簽下碼頭的合同,反而順著這件事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溫玖慶幸他從這件事中抽身出來,但同時,她還在隱秘地高興另外一件事。
陶可歆涉嫌同謀,她家的政治之路也要倒台了,那她和君瀾的婚約,是否能……
徐牧站在她身後,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幾次張嘴欲言又止,但又吞了回去。
這時候說這種話,好像有點殘忍了。
可不說的話,是否對溫玖更加殘忍呢?
徐牧猶豫再三,就在他下定決心,決定先透露一些的時候,手術室上方的燈變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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