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君總的助理,姓溫。”溫玖伸出手:“君董,我們在年會上見過幾次。”
君兆臨微微有了印象。
他記得,君瀾身邊有個很漂亮的小助理,鞍前馬後忙來忙去。他原本以為這種花瓶是兒子擺在身邊用的女人,倒也沒什麼意見。
可花瓶跳到自己麵前來就不對了。
“阿瀾的人。”他冷哼:“你倒是說說,全公司是怎麼說這件事的?”
溫玖朗聲道:“說大君總能力差、眼光差、管理水平差,君盛在他手裡持續走下坡路,連丟三個項目導致嚴重虧損,要不是君董當機立斷,立刻把小兒子召回來主持大局,君盛這個品牌估計已經消失了。”
她說得越多,君兆臨臉色越差。
君瀾嘴角不自覺勾起來,他又閒散地躺了下去。
“好好好。”君兆臨氣得咬牙:“你彆以為跟著阿瀾就夠了,我還是君盛的董事長,我有能力開除你——”
“不勞您費心。”溫玖微微躬身,倒是很有禮貌的樣子:“剛剛忘了說,我早就辭職了,現在不歸君盛管理。”
“噗嗤。”
是徐牧,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他緊急閉嘴,默默縮到一邊,以免被董事長看到,一票否定滅了他的工作。
他還要賺錢呢。
君兆臨怒火中燒,覺得自己被一個小丫頭耍得團團轉。
溫玖顫著聲音威脅,她一隻手透過那個小窗,死死拽住那女傭的衣襟,另一隻手舉著那根帶血的鋼絲:“不然我戳瞎你另一隻眼睛。”
她的手止不住地顫抖,什麼也對不準,好幾次在女傭臉上劃來劃去,嚇得她更加麵無血色。
“嗚嗚……”
女傭說不出話來,隻能哆嗦著去掏鑰匙。
鐵門的大鎖終於被打開,溫玖一把將門拉開,以那女傭作為人質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她個子在女性中已經算高的了,但女傭身材偏胖,挾製著行走很不方便。
傅芝嘉道:“我來吧……”
“走你的路!”
這種時候,溫玖隻相信自己,並不敢依賴任何人。
傅芝嘉一個大男人,被關了這麼多天,居然就抱著去死的決心逆來順受,萬一待會遇到了變故,他沒有控製住人質,兩個人就徹底完蛋了。
他們從雜物間的地板門走上去。
君潮不在家,彆院裡的傭人都懶懶的。
廚房裡有個廚師在洗菜,戴著耳機用手機看電視。他實在過於聚精會神,竟然都沒注意到有人走出來。
女傭嗚嗚叫喚了兩聲,溫玖的手緊了緊,嚇得她不敢動了。
溫玖記得整個彆院的房間布置。
她一路走出去,走廊裡沒什麼人,客廳裡也隻有兩個在做衛生的傭人,看到溫玖一行人出來,嚇得把抹布掉在了地上,大張著嘴不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