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茂林被這一拽,一灘爛泥一樣,從車裡掉下來。
睡眼迷離的,就被舒茂然拽著上了舒老頭的病房。
早晨七點多,舒老頭一睜眼,就被舒老大那張豬頭似的臉嚇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,這,這是怎麼了?”
“爹——”
都四五十歲的人了,舒老大還是那個調調。
在七十幾歲的老父親麵前,還拖著哭腔想要告舒茂然的狀,但他知道他這個殺神弟弟,就站在他的身後,他不敢。
隻能哭唧唧的看著自己的老父親,一副委屈大發了的樣子。
舒茂然站在舒老頭的病床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,說,“看到了嗎?我說到做到。如果還有下次,嗬嗬嗬……”
說完,舒茂然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。
舒老頭這才想起來,小兒子說的“你們讓我女兒沒法在這個城市生活,我就叫你們兒子一家沒法在村子裡繼續待著。”的話,激靈靈打了個寒顫。
“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舒老頭一雙眼睛緊緊盯住舒老大。
“就,就,昨晚,小弟帶著唐琴,把我和苗翠花,堵在了炕上……”
舒老大一邊觀察著舒老頭的表情,一邊嘴唇囁嚅著說。
“你個沒腦子的東西!”
聞言舒老頭抓起手邊的水杯,衝著舒茂林丟了過去。
“說過多少次了,叫你跟那個臭娘們斷了,就是不聽,這不就出事了嗎?那,唐琴人呢?什麼意思?”
舒老頭知道,舒老大跟陸家那小媳婦攪和在一起,已經好幾年了。
他甚至懷疑,陸家那個小娃,都是他大兒子的種。
為了不叫大兒子把那個家給霍霍散了,他三令五申,不知道說過多少回。
之前,他跟老婆子在家震著,老大還不敢這麼放肆,誰知道一個沒看住……
舒老頭越想越氣,又想到這事兒是小兒子帶著唐琴給捅破的,心裡就更加氣恨小兒子了。
這個兒子是不能要了,這麼左性。
彆人家裡有點是,生怕捂不嚴實漏出去丟人,而他們家這個呢,生怕彆人不知道。
真是氣死人了。
“還蹲在這裡乾啥,還不趕緊收拾東西,現在就回家。”
“現在不能回家啊爹,陸家人打電話叫陸軍回來了,那陸軍會將我給打死的。”
“你個沒皮沒臉的東西,做了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兒,你還想著能輕鬆揭過?想什麼美事呢。馬上跟我回家,先安撫住你媳婦,彆讓你媳婦娘家跟著鬨起來才是正事!”
“那臭娘們,她敢?!”
“快閉嘴吧你,”舒老頭又是生氣,又是心累。
這個兒子,真是教壞了啊。
沒腦子的很,到現在,還在記恨老大媳婦沒給他麵子,跟著老二撞破了他這事兒呢。
真是,蠢的很。
“等一會,你娘買了早飯回來,我們吃了就馬上起身。回去後你好好哄哄你媳婦。隻要你媳婦願意出麵,那路家的事兒就不算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