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陽很是擔心在家老班的腰,想跟著校長去醫院看看。
被校長嚴詞拒絕,隻好跟著前來接陳緋兒的陳啟一起回家。
“等會,老弟,”舒茂然喊了一聲,攬著陳啟的肩膀,將他叫到一邊,跟他小聲嘀咕了兩句,拍了拍肩膀走了。
最後就是陳啟一個大人,拖著王曉陽、陳緋兒、舒宇寧三個小孩一起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曉陽就從同學那裡聽說,裴揚夫婦被人給揍了。
都挺慘的,男的被人卸了肩膀,女的臉被人扇成了豬頭。
作為最有嫌疑的人,裴揚的舅舅舅媽又被警察叫去了警局問話。
當然什麼都沒能問出來,隻是等從警局出來,兩家人又打了一場。
王曉陽以為這事情到此就結束了,誰知道峰回路轉,居然還有好事等著他。
下午,他們老班扶著腰,跟校長一起,慢吞吞來到他們教室。
兩人一起肯定了他們幾人保護同學,幫助老師的動機和心情,也嚴厲批評了王曉陽的暴力行為。
認為作為一個學生,一個十二歲的孩子,遇事應該找家長,找老師,找警察,而不是莽夫一樣提拳就上。
鑒於他這種行為,學校決定,對他做出停課三日的處罰。
老班看著王曉陽,那雙眼,似乎能夠透過身體,看透他的靈魂。
“王曉陽同學,你能理解老師這樣做的理由嗎?”
“老師希望你不論是現在,還是以後,遇事都能沉著以對,不要魯莽行事。老師不想看到,你因為行事不夠謹慎,而斷送自己的人生。老師知道,你們現在還小,這些道理你們大概還聽不太懂,但老師希望,你們能記住老師今天的話,以後遇事能夠多想想,然後在做決定。”
“你看,就像昨天的事情,不論是你,還是舒宇寧同學,都選擇了對自己最危險的方式去解決。舒宇寧的東西如果被人搶過去,打到她的身上呢?或者體育老師沒有及時發現,他們一哄而上,一群人打她一個人呢?人家都是小夥子,十五六歲了,男生,可比她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有力氣的多了。她彆人打傷了打殘了老師怎麼辦?她父母怎麼辦?”
“還有你,王曉陽同學,雖然你是為了維護老師我,但我今天還是要批評你。你多大,對方多大,你幾個人,人家幾個人?明明是我們占理的事情,你一動手,事情立馬倒轉。”
“有句話叫‘君子不立危牆之下’,你想保護彆人的時候,得先保護好自己。知不知道”
雖然說,王曉陽很想請假。
但想到自己是被停課,王曉陽原本還有那麼點點不服氣,結果對上老班那殷切的眼神,王曉陽隻好默默點頭。
心裡有些感動。
從上輩子開始,他遇到過許多老師,壞的好的。
針鋒相對的,落井下石的,冷眼旁觀的,還有這種真正教育育人的。
王曉陽念頭一轉,立馬起身表態。
“老師,謝謝您的教導。”王曉陽真心誠意的衝著老班和校長深深鞠躬。
聲情並茂,說“為了讓同學們同我一樣,深刻認識這個道理,我再次提出自我批評,並且請求老師,將我停課的時間改成一周。”
校長一副牙疼的表情看著王曉陽。
老班更了解王曉陽,看王曉陽耍寶,犀利的眼神立馬殺過來。
一副我看你小子又要搞事的表情瞪著他。
目光又往白子奇和陳緋兒臉上掃過一圈,心說,這次看來是個人行為,不是‘團夥作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