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懶得理你。”係統丟下一句,就不理人了。
王曉陽笑笑,總覺得這次係統突然離開又突然出現後,有些不一樣了。
好像……
有點怕自己,或者說,患得患失?!!
房間裡,牟俊的母親和媳婦都在,坐在沙發上陪著王媽聊天。
牟俊的老婆叫舒顏,是個很時尚,又很有文氣的女人。
知道王媽做服裝生意,還特意拿了幾本國外的時尚雜誌出來,給王媽看。
“這本雜誌是我去年去法國學習的時候帶回來的,嫂子你看,這件衣服是不是很彆致,顏色搭配的也很大膽漂亮。”
“這件衣服—”王媽沉吟一下,說“咱們要穿的話,要把肩膀這裡修一修。”
王媽是個實誠人,以為人家拿雜誌出來給她看,是想聽她對那衣服款式的建議。
聽到王媽這樣說,舒顏明顯愣了一下,突然就“咯咯——”笑起來。
“對對對,真的是這樣。我在法國有試穿過類似的衣服,當時我都不明白,為什麼衣服掛起來那麼好看,我穿上,卻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。原來問題出在肩膀上。”
王媽被笑的,一時有些無措,聽舒顏這樣說,也跟著笑起來。
“咱們亞洲女人體型要比西方女人嬌小些,所以適合她們體型的衣服,在咱們這邊,大多都要修改肩膀和腰身兩側。”
“是的,是的。”舒顏非常認可王媽的說法。
想著,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並不似自己丈夫說的,是個沒讀過幾天書的農村女人啊。她對服裝,對美,分明有著屬於她自己的敏感和見解。
說實話,中午接到牟俊的電話,聽他要帶這些人回來,舒顏還有一點排斥。
不是排斥他帶戰友回家,而是怕自己跟這些人無話可說。
那樣的話,好心不就辦了壞事了嗎。到時候不光自己不自在,彆人也不見得就高興。
之前不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。
牟俊自從退伍後,八五年開始做生意,生意稍微有了起色,他就開始幫扶曾經的戰友。
他的戰友大多都是農村人,轉業的還好,回去怎麼著都有份養家糊口的工作。
退伍的隻能回家務農,這種還不算太壞的。
有些人因傷無法繼續留在部隊,退伍回家,又沒法從事重體力勞動。從一個家的頂梁柱,變成一個家庭的拖累。
這些年,牟俊花在這方麵的錢財和精力都不在少數。
作為牟俊的妻子,舒顏並不反對他這樣做。
當年牟俊在戰場上,差點丟了性命,回來的時候脊椎受傷,差點癱在床上,那時候,不是幾個戰友各種奔走,尋找良醫,現在丈夫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都難說。
所以,隻要自己有這個能力,舒顏很支持丈夫做這件事情。
但,問題在,有些人大概被生活壓的太久了,就變得特彆自卑。
作為牟俊的妻子,她經常陪著牟俊,見他的戰友,以及戰友的妻子家人。
遇到那種見人總是小心翼翼的,說句話都要看你臉色的,舒顏都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麼樣的表情說話。
幫人明明是件好事,遇到這種唯唯諾諾的,你幫了他,他就要低三下四的說話的那種人,舒顏都覺得頭皮發麻,不知道該如何說話。
好在,這家人都還不錯。
舒顏擔心的問題都沒有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