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呂頌梨便簡單地敘述了一下最近家裡發生的事。
呂致遠目瞪口呆,他完全沒想到,自己隻是離家短短半個月,家裡就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。他的嫡親妹妹換未婚夫婿的事這麼曲折。謝湛,這個當了他家近十年的未婚妹婿變成了趙鬱檀的了,而趙鬱檀的未婚夫婿秦晟則變成了他的妹婿。
“這不是胡鬨嗎!謝湛是乾什麼吃的?”呂致遠氣得拍桌,然後不由得背著手,在堂屋裡走來走去。他沒想到,一件小小的落水事件,竟然引發了如此巨大的後果。
呂頌梨沒多說什麼,任由他發泄,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了。
“我該早點回去的。”呂致遠直後悔。
呂頌梨吃著剛出爐的新鮮點心,不甚在意地道,“無妨,你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她在現代的時候喜歡吃鹹味的傳統點心,非常不喜歡甜味的點心,蛋糕之類的她很少吃的。可能是這個時代缺糖,她這身體渴糖,她現在吃著這田家自己做的糖角,竟然也覺得非常不錯。
呂致遠老妹,這話就紮心了。
“小妹,都怪我,拉著你哥一直呆在娘家處理事情。”大嫂田氏也是自責得不行。她沒想到家裡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,之前田安回去,公婆帶話給他們,說家裡的事他們都能應付和料理,讓他們夫妻倆安心在田家幫忙。
她猶豫了一下,便同意了,呂家那邊有公婆主事,她娘家這邊,他們要是走了,真就沒個能做主的人了。
“大嫂,不必自責,我剛才說的也是真話,即便大哥回去了,情況也不不會比現在更好。他留在這裡,家裡還省了半個月的糧食呢。”
呂致遠這話更紮心,合著他在家裡就是個飯桶唄?
呂致遠哼哼兩聲,說道,“你哥我雖然沒有在家幫上忙,但在這半個月也不是沒有收獲的。”
呂頌梨好奇,“什麼收獲啊?”
呂致遠朝妻子點了點頭,田氏朝她一笑,就進了屋子。
他轉過頭來對她說,“小妹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沒多久,就見她大嫂拿著一隻材質挺好的木盒子出來了,在呂致遠的示意下,直接將木盒子遞給呂頌梨。
呂致遠抬了抬下巴,“瞧瞧。”
呂頌梨接過,沒猶豫地將木盒子打開,她一眼就認出了,“喲,這是野生人參?”也對,古代都是野生的人參,還沒人工培育的概念和技術。
她將盒子舉起來,仔細觀察著人參的蘆、體、須。這株人參根粗短,黃褐色的皮,兩條腿向著兩旁伸展,人參形狀似鐵線匝紮,細密且深,上麵竟然長出了環紋。
呂頌梨湊近了聞了一聞若有似無的參味,道,“這人參有五十年年份了吧?”關鍵還品相完好。
呂致遠驚訝地看著自家妹子,她還懂人參?她說的這人參的年份是對的,整五十年,隻多不少。問題是先前他打算買下這根人參的時候,是請老師傅掌的眼,這位老師傅在辨彆人參方麵很有一手,為了請到這位老師傅掌眼,他還花了二十兩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