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自己白天的話,她沒有聽一句進耳。
葉書桉開著自己的座駕出來,特彆空出副駕的位置,“幼恩上來。”
“那隨便你,記得彆太晚回家。”
說完,寧幼琳全退下車窗,朝一側的葉書桉喊:“早點送她回來,門禁。”
這不是家教管嚴。
她是怕寧幼恩在計劃沒完成前,經不起葉書桉的軟磨硬泡。
......
“你同周赫哥在庭院說的那些話,是什麼意思?”
推開門,寧幼琳正在撫摸著那條葉家送的高奢定製絲巾。
她定住抬起的眼神半秒,隨即又漠不在意地繼續拿著絲巾在胸前比畫。
寧幼恩關上房門走近,“那個陸晨華是你認識的。”
一語道破,寧幼琳這下才停下動作。
似乎被碰到逆鱗,口吻生硬,“這個不是你該想的。”
果然如此。
“那張崇光酒店的房卡.......”
啪——
寧幼恩駭然愣住,感受著右臉火辣辣的疼。
寧幼琳打人的手,懸在半空,帶著餘震。
“你又想害死誰,你說?”
她眸底生恨,死死刮在寧幼恩發紅的臉上,“你害死媽媽不夠,還想害我是嗎?繼續說呀!”
“那你呢?你這樣不也是害人嗎?”寧幼恩咬緊唇瓣同她辯駁。
寧幼琳輕蔑一笑,“害你?不該嗎?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的,不是你,我和媽不需要來這看人眼色的京市。”
姐姐不留情麵的埋怨,令寧幼恩再一次內心發寒。
她不想再做停留,想走,卻被寧幼琳拽住了手臂。
冰涼的絲巾觸感,包圍在她發燙的手臂上。
寧幼琳的每一步逼近,眼神的冷意就更甚一分,“委屈?”
“是擔心周赫誤會你?還是擔心周赫告訴葉書桉,葉書桉誤會你?”
寧幼恩沒有說話。
自小她被媽媽同姐姐人埋怨慣了,怨恨慣了。
甚至有時會懷疑,她當時的誠實,是一種害人害己的白癡行為。
見她不吭聲,寧幼琳的手勁鬆了些。
“回屋收拾幾件衣服出來,裝我箱子裡。”
“要乾嘛?”
寧幼恩警惕看她。
“周赫想要我這段時間搬過去水月菀,同他一起。”
他們“理所當然”地與未婚妻有了“實質”關係,所以他們是要同居結婚了,是嗎?
那她呢?
“你搬過去,要我衣服做什麼?”寧幼恩咬唇,心情低落得一塌糊塗。
“說你蠢,真蠢。”
寧幼琳厭惡地甩開她,“前一段時間是你去。”
“我要進周氏實習了。”
同居,根本不可能。
寧幼恩拒絕得乾脆利落,徹底惹毛了寧幼琳。
“你以為我想讓周赫碰你?”
寧幼琳狠刮了她一眼,轉身,把那絲巾一點點折回盒子裡,“就半個月時間,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你做不到,我就讓媽把你趕出這個家門。
尹幼恩。”
她紅著眼從姐姐的房裡跑出,正巧對上從樓下上來的周澤惠。
“媽——”
細微哭腔溢出,周澤惠沒為她停下腳步。
繞過她發顫的身子骨,冷冷開口:“去周赫那住半個月,讓你姐如願下。”
周澤惠寒冷的表情詮釋著,她隻是贖罪的羔羊。
令人屠殺,不能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