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的三個宣示主權意識的名分,哪一個真的屬於她?
她隻不過是個媽媽同姐姐,逼著在半個月內完成上床任務的替身羔羊。
而她算什麼?
她有什麼資格去接受這些不屬於她的底氣。
撕磨間,女孩氣息不穩,悶熱急躁,還帶著絲絲的悲傷感。
周赫眼瞳微暗問她,“不睡了?”
寧幼恩紅著耳根,埋在他脖頸搖頭。
方才擁吻的時候,寧幼恩的小上衣被周赫剝掉了,軟綿綿的肌膚與底下繃緊的肌肉緊貼在一起。
燒得發慌。
“阿赫哥,好累。”
“小哭包,是你自己不想睡的。”
還有幾個鐘頭天就亮了。
寧幼恩苦澀著小臉被抱進浴室,又一輪折騰開始。
......
第二天中午,寧幼恩點了份外賣鑽進休息室。
躺到那張軟塌一瞬,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,硬撐,散掉,又不得已重組。
昨晚的周赫像隻怎麼也吃不飽的野獸,啃著她每一寸肌膚,侵占她所有的一切。
更難為情的是在浴室那會,那麵超大的鏡子裡。
食色性也的兩具軀體,勢均力敵的糾纏。
寧幼恩不曾想過,自己竟有這麼大膽的一幕。
腳趾在白色的帆布鞋縮成團,雙手按住小腹下一寸,到現在還漲漲酸酸的。
太深,太瘋狂了。
平日有多禁欲多疏離,染上夜色的周赫同樣墮落,淪陷。
待到下午,寧幼恩接到陪同周赫外出視察的工作。
“這是一會到現場,周總要用到的資料,按順序,按你自己能第一眼看清的順序,分好它。”趙雪雖看她刺眼,但對工作還是很有謹慎度,“聽明白沒有?”
“好的趙雪姐,我現在就弄。”
“還有,對方要是邀請應酬之類的,前三杯記得幫周總擋酒。”
“什麼?擋酒?”寧幼恩捏緊手裡的文件。
“不會喝?”
見她窘迫的樣子,趙雪挑眉看到。
話到嘴邊的“不會喝,還出去學習什麼”,平日這種外出行程都是趙雪親自陪同的,可寧幼恩一來,周赫就說給她一次磨煉的機會。
想帶自己的小情人出門,何必整這套虛的。
趙雪一副看不慣的樣子,可又清楚認知到‘後台有人’這件事。
拉長著臉,“去樓下便利店買點解酒藥,可彆到時醉了,去周總麵前埋怨我沒教你。”
這話外的意思十足,寧幼恩聽得懂。
這是怕她打小報告。
寧幼恩抿唇,消化了下,再抬眸已是眉開眼笑的天真樣子。
“趙雪姐教的我都聽清楚了,在周總麵前,隻會是誇讚。”
寧幼恩的圓滑,讓趙雪隻能順著台階下,“知道就好。”
半個小時後,寧幼恩跟在周赫身邊,同他並肩落座在那輛黑色幻影內。
密閉的後排空間裡,中間隔的是一小酒櫃。
寧幼恩依稀記得,那小酒櫃裡的冰鎮礦泉水,洗過周赫撫摸過她的手指。
方寸失措間,她抱緊懷裡的資料,視線僵硬地轉到窗外後移的雲層上。
全程兩人無話。
抵達目的地,是一棟白色的大樓,旁邊是京市最近開發的新型體育館項目。
那座體育館的全身設計圖,是周赫在墨爾本完成的,寧幼恩才知道。
心中不由再次燃起崇拜!
但今天的周赫是以周氏建工總裁的身份出席,來與投資商確認最終使用的建材。
厚重的玻璃會議門推開,寧幼恩詫然見著了那個與自己“緋聞綁定”的男人——陸晨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