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又不出聲?被我高高在上的未婚夫這麼照顧,又請家庭醫生,又當著眾人的麵上台親自抱下來,飄了吧?”
昨晚那麼重要的宴會,就算寧幼琳沒有親自參加。
她那些同係上的千金,私下的閨蜜,都會一五一十地向她直播報道。
更何況,當京市圈第一家族周氏的長公子上台,竟是為了一個陪同的小秘書。
這樣的花邊新聞,就算寧幼恩沒興趣去搜,也能大概猜想出,媒體上的加油添醋。
難怪寧幼琳會這般冷聲回嗆。
寧幼恩,“你是特意來跟我說這些的?”
“我是來告訴你,不管周赫對你多好,他都是我的未婚夫,你的姐夫。”
寧幼琳提醒她。
“然後呢?”寧幼恩一字一頓,毫不在意。
舞蹈休息室那邊的寧幼琳,壓著腿,手摳在扶杆上,極為不滿她對自己的態度。
反壓出聲,“然後,單獨出來見下麵,把周赫給我拍下的禮物拿給我。”
原來是是為了這個,急著要到彆人麵前炫耀。
寧幼恩鼻腔輕輕一嗤,不予理會,繼續拖動掌心下的鼠標,“姐夫不是說了我腳疼,不方便嗎?”
“你是打算拿這個借口,繼續窩在周赫身邊是嗎?”
寧幼琳確實也會害怕,害怕她對周赫起了心思。
昨晚看到的那些畫麵照片,周赫緊張她,哪個女人不敏感。
寧幼琳加急著腔調,“尹幼恩,彆以為你現在對我有利,就能端脊梁反在我之上,還是你想把那些東西占為己有?”
越說,就越暴露了她的心機。
計劃完成,寧幼恩被踢出局。
不是被媽媽送給彆人當二婚小老婆,就是得永遠背著與陸晨華“見不得光”的緋聞秘密,消失在周赫的世界裡。
而她隔岸觀火,坐享漁人之利。
麵對寧幼琳得寸進尺的話,寧幼恩也不打算再慣著她。
慣她太久了。
從八年前那場拜佛救人,那份“”恩澤”被頂替。
寧幼恩赫然沉聲,“寧幼琳,你說夠了沒有?”
她極少直喊她的全名。
“怎麼,被我猜出心思啦?”寧幼琳就是揪著她不放,“覺得葉書桉隻是周赫的冰川一角,準備轉移....”目標?
“我昨晚又見到陸晨華了。”
寧幼恩掐住她的死穴。
“尹幼恩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顫得厲害。
陸晨華是頭陰險的野獸。
她猜,他肯定同寧幼恩說了什麼,不然,她不會這樣脫口威脅她。
難道,那段視頻.......
寧幼琳臉色煞白,不敢想!
片刻,聽筒才再次傳來寧幼恩的聲音,“等我休息足了,我會去見你,但不是你現在咄咄逼人地要求我。”
寧幼恩表明自己的底線,也成功讓寧幼琳收斂下了方才的氣焰。
“你要害我嗎?”寧幼琳虛軟出聲。
寧幼恩沒什麼心思聽著。
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,全在那張“陳氏建工招聘設計師的海報”上。
她想:如果寧家不是“家”,媽媽的擺布不是深淵,為何她不能選擇離開,重啟自己的人生?
墨爾本的學術交流,她一定要去。
“尹幼恩,你是要害我嗎?”寧幼琳被她的安靜,逼到歇斯底裡。
“同學,怎麼了?”
這時有人路過休息室,聞見裡麵倏然嘶喊起的聲音,推門詢問。
“沒。”寧幼琳速度壓下自己的情緒,倉惶著一張臉,“這休息室我先預定了。”
“哦。”
搪塞完,寧幼琳再回神,耳邊的電話已被掛斷。
她紅腫著略帶恨意的眼眶,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想起了那張還私藏在包包內袋裡的房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