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雪在樓道處遇見她,職業素養的勾唇,“周總早上不在。”
正在做新會議PPT的寧幼恩聞見動靜,順著聲源望過去。
寧幼琳雙手環胸,墊高一截肩膀睨向後麵的她。
“阿赫早上出門已經跟我說了。”
她這句話故意說得令人尋味。
對著趙雪說,也對著工位上的寧幼恩說。
趙雪白眼,既然不是找老板,就不是她管理的範疇。
懶得伺候她,“那寧小姐找誰?”
“找她。”
寧幼恩收回目光,寡淡開口,“我手裡的工作急。”
“那我等。”
她的口氣來者不善,寧幼恩聽清。
一個小時後,寧幼恩被她拽進同樓層的空會客廳。
進門,揚手,一個響亮的巴掌甩下。
“尹幼恩,你敢擺我一道。”
寧幼琳毫不顧忌這裡是周氏,話語囂張,麵部猙獰得凶狠。
一時被打得反應不過來的寧幼恩,手扶著腳邊的椅子,緩衝下來的力,量讓她的身子微微發顫。
寧幼琳還在身旁叫嚷,“說,你什麼時候跟周赫吵架的?為什麼吵?”
那一刻,寧幼恩覺莫名其妙。
火辣辣的痛感,麻木了她半張臉。
她低頭緩了緩,撥開散落的頭發嗤笑,“你同未婚夫吵架鬨彆扭,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寧幼琳說完,就去揪她胳膊上的肉。
寧幼恩瘦,揪不出丁點肉,寧幼琳就改成抓,“還有,那條拍賣會上的紫鑽項鏈,被你偷了是嗎?”
那天回去,寧幼琳打開兩個錦盒,裡麵沒有那條紫鑽。
同係閨蜜告訴過她,周赫在當天現場加拍了。
寧幼恩反抗,去推她,“寧幼琳,你又發什麼瘋?”
“是我發瘋嗎?”
“你就是在不爽我給你用藥,讓周赫碰你,”寧幼琳繼續發泄,“你怨我?你有什麼資格怨我?”
她的話,跟絞肉機裡的刀一樣,生冷,無情。
隻要某個開關觸動,她就能毫無愧疚之意地朝寧幼恩撲來。
“寧幼琳,你失心瘋。”
寧幼恩受夠了她這樣的自以為是,反手掐住她打人的手,往後甩去。
寧幼琳不穩,差點摔了。
情緒混亂,虛假的“姐妹情”崩塌。
寧幼琳冷笑,陰暗咒罵,“你就隻配被媽媽嫁給二婚帶仔的糟老頭。”
一開始,寧幼琳就是在哄騙她。
說什麼隻要全身而退後,會幫她同葉書桉在一起。
都是漂亮話地誆她。
她們早就盤算好了怎麼處置她的一切。
“滾!”
寧幼恩攥緊拳頭,紅著眼尾盯她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叫我滾?”寧幼琳嗆她,重新端正好姿態。
寧幼恩不想同她再鬨。
這裡是周氏,趙雪還在外麵。
錯開身子,寧幼恩想走。
寧幼琳擋住她,對著她陰險一笑。
隨即,手臂繞過她身後,揪住她腰肢的長發往下扯。
小時候,她這樣折騰她,長大後,也毅然如此。
寧幼恩被倏然扯得生疼,止不住驚呼。
這時,一道衝破女孩尖叫聲的男音,從玻璃門被推開之際,沒入進來製止。
“寧幼琳,你乾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