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。
“周總,你衣服。”
女孩走近,聲音細細甜甜的。
白皙纖細的手指微卷,乖乖舉著裝襯衫的袋子。
其實寧幼恩不跟他拗的時候,挺乖的!
俏生生的臉蛋,漆黑的眸子,羽睫卷翹的猶如會展翅高飛的蝴蝶。
細瞧著她的眉眼,同她一蹙一動的小表情,是能區彆於兩姐妹的。
可就這麼一個表麵不知世事凶險的女孩,卻在他麵前,配合著彆人,套著他,演了一出駭人驚俗的戲碼。
甚至連她的身體....
如果不是自己,她是不是也會心甘情願?
周赫眼角,沒過一抹躁動的氣焰。
“洗乾淨了?”
男人冷言冷語。
“洗乾淨了。”
寧幼恩把袋子放到一邊,想著笑嘻嘻同他討要昨晚說到一半的建議。
哪知,男人故作挑剔開口,“拿出來檢查。”
“!”
他這是不放心她?
寧幼恩鼓著氣,小手動作略帶蠻力地掏出裡麵衣服。
繞過桌角,挪近他身邊給他看,“乾乾淨淨,薄荷清香,周總滿意嗎?”
女孩塗了唇蜜的雙唇亮亮的,在說話間微張,翕動,牽動著周赫隱藏至深的欲望。
周赫佯裝檢查,視線壓在她攤開的袖口處,“還行,同水月菀的傭人洗的比,過得去。”
把她當伺候他的傭人?
行,周赫你好樣的!
寧幼恩心底罵罵咧咧吐槽,臉上還是克製地擠出笑容,搭話,“那周總,是不是該兌現昨晚的意見啦?”
“你又不參加交換生比賽。”
“周赫。”
寧幼恩氣急了,喊他名字。
男人倏地扣住她捏著袖口的手,將人往自己方向扯,“你叫什麼?”
他寒眸幽深,難以見底。
寧幼恩腰身微彎,措不及防地跌了進去。
呼吸微滯,瞧清他瞳仁中倒映的自己,是那樣的羞怯。
寧幼恩唾棄那樣的自己。
她無地自處地想要抽開,身子的力量卻好像都被男人完全控製住一樣。
她另一隻手抵在椅子的扶手上,儘可能保持距離不與他接觸。
可散落的發絲不爭氣,離經叛道地勾了一縷,纏在男人的鋼表上。
“你剛叫我什麼?再叫一遍。”
男人命令,字重,音也重。
她隻在床上,在動情的時候,這麼叫過他。
嗅到男人身上散發的冷冽氣焰,寧幼恩秀眉微耷,服輸,求饒的小表情一湧而上。
寧幼恩呀寧幼恩,你是瘋了嗎?
他現在可是你名副其實的“債主”,手握你實習證生死大權的“頂頭上司”。
跟他碰,你有多少條小命由他捏。
她泄氣,哭喪著小臉,軟軟道:“周總我錯了!”
“錯了?”
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,看著她如何在自己眼皮底下強行賣乖。
“嗯嗯,錯了,我不該長幼不分,不給失了身份的分寸,直喚你名字。”
女孩的眼淚都快嚇出來了,他是因為這個覺得她錯了嗎?
周赫悶哼,鬆開手。
“想要發掘屬於專屬的個人氣息,就得身臨其境,融合自己當下的感受,要是條件不允許,可轉移到架空的狀態。”
男人直言正色,正式指導。
“架空狀態?”
“建模。”
原來如此!
寧幼恩喜笑顏開,“謝謝周總提拔。”
“怎麼謝?”
周赫端坐回姿態,寒眸側壓,討謝的明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