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額前挨著,鼻尖碰著。
吻是結束,可極致的暖昧感,卻還在兩人心尖纏繞。
女孩唇上,殘留著深吻過的水光,晶瑩剔透。
在那晦暗的方寸間,栩栩如生,灼燙著男人的幽眸。
他悶笑,反接過女孩剛剛的問話,“我吃誰了?嗯?”
兩姐妹,他吃了誰,不是很明確嗎。
周赫俊美,不笑,冷冰冰,高高在上的。
一笑,卻邪魅至極,像隻能勾人奪魄的狐狸精。
一句低低啞啞的“吃誰了”,攪弄得寧幼恩七葷八素。
寧幼恩頭往牆角躲,拉出喘息的距離。
酸溜溜的話語溢出,她渾然不知,“姐姐在水月菀住了五天。”
她在介懷,在猜。
猜離開的這五天裡,真正的寧幼琳與他朝夕相處的每一刻。
他是不是像擁有她那般,與之糾纏。
男人眸光深深,錯開話題,“明天我讓應輝選幾套住宿出來,你按自己喜歡的挑。”
寧幼恩眸色一怔,“我不回寧家啦?”
“你想回,第一天就不會來沐家小院。”
周赫是看透她的。
一腔苦澀,漫進寧幼恩心窩,“我沒地方可以去。”
這是實話。
她現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寄托在墨爾本交換生比賽上。
參加了,努力了,她或許能逃到另一片天地去。
可她不曾想過的是,得知真相的周赫並沒有發了瘋地斥責她,推開她,而是要把她庇護在身邊。
“後天就有了。”
周赫的撫在她腰間的手,轉到她側臉邊,輕輕碰著。
後天,整整一周了。
這是他的最後通牒。
“那裡,就我一人住嗎?”寧幼恩輕咬著唇,秀眉輕輕蹙起。
倘若被周澤惠發現了!
男人朝她挨近,把那喘息的空間再次填滿,“你想誰陪你?”
“沒....”寧幼恩氣息不穩。
“張嘴。”
周赫的唇在逼近,呼吸很沉。
“唔.....”
未待寧幼恩反應,肆意含弄的吻,又一次侵襲而來。
隻是這次,是繾綣,撩撥,纏綿的。
她的手從被迫相抵,到情不自禁地攀上男人的脖頸。
這種感覺的沉淪,墮落的。
偷食禁果的刺激感。
周赫的手,慢慢撫上她的脊背,將她的長發撥到一側,捏住裙衫後的拉鏈,倏地往下帶。
女孩察覺,身子骨悠然一緊,下秒就被他帶有薄繭的手,引得絲絲戰栗。
裙衫的領口,退到兩側弓起的臂彎。
男人的欲望越來越明顯,如火球,燒得寧幼恩整個人都快化了。
她止不住輕吟,去喚醒吻已落到她心口處的男人,“周..周赫哥……”
這算什麼,真正的寧幼琳不是回到他身邊了嗎。
她試圖推他,卻被桎梏得更緊。
一室旖旎。
從窗外橙黃的天空,到夜幕輕降。
周赫的吻,又濕又燙。
滑過她每一寸肌膚,徒留下與之親密的痕跡。
寧幼恩無力地倚在那小小的角落裡,如私有物一般,又見不得光,隻好藏在他的懷裡護著。
酥酥麻麻的,又如癡如醉的,任由他擺弄。
一記電話鈴聲,倏然打破一片炙熱。
男人沉沉埋在她緋紅心口的喘息,紮得她癢。
他一手攬著她,一手摸出放在褲兜裡的手機。
是周老太太的電話。
緩了緩,他支起腰身,額尖滲出點點細汗。
有邪性,有野性,更有禁欲。
鈴聲沒斷,他沒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