懨懨答道:【是福還是禍,得看揭曉。】
葉書桉,【我對你絕對百分百有信心,洪生說了,你實力吊頂。】
寧幼恩被他逗笑了,【堂堂京市周氏,要是我吊頂的話,那周氏還要不要繼續生存了?】
葉書桉的目光,一直停在屏幕裡談笑風生的她,止不住湊近,【幼恩,下周末我媽生日,你來我家湊熱鬨?】
寧幼恩同書桉熟,同他家人接觸得少。
但偶爾有節目,書桉邀請,她還是會以好朋友的身份參加的。
【那我準備點禮物。】
葉書桉聞見她同意,笑得八顆牙齒都露出來了,【好,那天我去接你。】
【嗯。】
這時,外麵門鈴聲響了。
寧幼恩下意識瞧了眼時鐘。
九點,誰會來?
她打算起身,卻被視頻內的葉書桉叫住,【等下,我拿監控看是誰。】
沐家小院是他們兩人的秘密基地。
這段時間除了周赫偶爾會去,幾乎沒人。
這個時候,葉書桉不覺得會是周赫。
寧幼恩沒動,等著他的結果。
半晌後,葉書桉的臉色微變。
寧幼恩的心跟著顫了一下,真以為是周赫。
【外麵人是誰?】她怯怯發問。
葉書桉眉骨擰緊,【你媽。】
【!!】
寧幼恩掛斷視頻,走到大門口。
周澤惠挎著包包,臉上的神色沒多大起伏。
寧幼恩沒了任何親密感地喚她,“媽。”
“一個人?”
周澤惠眉梢虛挑,視線往裡麵探了探。
寧幼恩側開過身子,讓她探究個清楚,“媽,這裡就我一個人。”
“是嗎?”
周澤惠鼻子輕哼,看著這愜意的小院,不忍直誇,“沒想到我女兒的本事這麼大,連葉家的產業都能信手捏來,住得得心應手,不愧是我周澤惠生的孩子,魅力好。”
她陰陽怪氣的,寧幼恩跟在後麵,沒怎麼搭腔。
直到她進了木屋,瞧見那亮著的繪圖室,“葉書桉真是體貼,連畫稿的工作室都給你準備了。”
“媽,喝茶還是水?”寧幼恩麵無表情問她。
“葉書桉知道你和他表哥睡過嗎?”
周澤惠諷刺的話落,寧幼恩全身戒備的細胞提起。
中午被她逃過一劫,今晚,周澤惠非逼得她乖乖屈服為止。
周澤惠又環視了一圈裡屋的環境。
要不是葉書桉是周赫的表弟,葉家確實是個實力不錯的親家,隻可惜。
見她酸紅著眼睛,不說話。
周澤惠軟了軟聲線,假意安撫,“沒事的幼恩,葉書桉不接受你,媽給她重新安排個。”
繞來繞去,就是要回到中午的話題。
寧幼恩寡淡著眉眼繼續拒絕,“媽,我不相親。”
“你姐都要結婚了,媽不能再留著你,會被那些名門子弟圈笑話的。”
周澤惠走近她,抬手,撫摸著她那張鮮活漂亮的臉蛋。
壓在她臉上的無名指,佩戴的那顆小鑽戒鋒利。
故意擱在她那皮薄柔嫩的肌膚上,壓出紅痕,也想割出傷痕。
“你不相親,幼琳這婚就不能結得舒坦。”
周澤惠揚眸,冷厲的眼神睨她,“你要聽媽媽的話。”
又是為了寧幼琳。
“媽,我不是你隨意擺弄的棋子,我是個人。”
那句:我是你女兒,的話,寧幼恩不會再提了。
周澤惠陰狠地扯了扯嘴角,鬆開她,視線凝在她左側唇邊,剛剛被戒指刮到的地方。
“你是我生的,做我的棋子怎麼了?我這一切,不也是為你好嗎?”
周澤惠覺得她是苦口婆心,是眼前這隻小白眼狼不識相,勾搭了自己的姐夫,不承認。
“你現在沒了清白,哪個豪門子弟能接受你?
相親那對象一表人才,三十而立,隻是失聰,又帶了個女娃,他不會嫌棄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