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磨著她親熱,給她懲罰(2 / 2)

剛衝完澡,冷。

女孩的長發披散開,成了另一件護衣。

將她籠罩在男人的懷裡遮羞。

“還罵不罵了?”

吻過的嗓音極為黏膩,男人的聲音又啞又沉。

似管弦樂的低吟,攪弄著女孩本就亂撞的心跳。

她舔唇,舔到那層被卷走皮屑的傷口。

刺刺,麻麻的。

“不罵了。”

女孩躲在他懷裡,軟膩得像隻被馴服好的貓,任由他撫著脊背。

“衣服呢?”

“床上。”寧幼恩抬手,指了指他身後。

周赫偏頭,將她臉貼到自己頸窩,“抱你去?”

“嗯。”

寧幼恩不敢再倔了,在周赫麵前,服軟才是上上策。

一秒騰空,浴巾還半掛在她身上。

怕摔,寧幼恩摟緊他的脖子,臉蹭著他皮膚。

溫溫熱熱的。

周赫身上不止好聞,還暖。

空蕩的米色床榻上,擱著一條熟悉的睡裙,和一片小單薄。

至於胸衣,沒有。

女孩晚上睡覺都不穿胸衣,勒著不舒服。

屁股沾床,她彆過臉開口,“你轉過去。”

後麵的男人挑眉,“我沒見過?”

寧幼恩泄氣,一手遮著自己,一手拉過睡裙套上。

屋裡燈光雖暗,還是能肉眼瞧清,她伸手抬手,那滿胳膊的掐痕,淤青。

男人眸色微暗,“是不是腿上也有?”

女孩低頭,一腳穿過那片小單薄,手抖了一下。

身子弓了數秒,才慢慢直起來,“大腿上,是我自己掐的。”

聞言,周赫繃緊的喉結滾了滾,“為什麼?”

女孩依舊背對著他沉默。

半晌後,才聽見她哽咽著嗓音說,“怕自己會發瘋,所以,想讓自己保持理智。”

她不知道,自己會在什麼時候被周澤惠逼到斷了那條弦。

瞬間失了理智,得了心瘋。

有多少次,她曾見識過自己突然眼前一片發白,喘不上來氣。

那種極端的無助感,每時每刻都在想要吞沒她。

寧幼恩蜷縮起身子,緊緊的抱住隻剩可以依靠的自己。

天邊的月,打亮她深埋下去頭顱,而凸起的頸骨。

烏發分成兩邊垂落,似她無力的求助。

周赫睨著她纖薄的脊背,一股莫名的痛楚在他心底翻湧。

似曾相識的感同身受,原生家庭裡的疾苦。

【你是成年人了,就該有麵對父母決裂的勇氣。】

【我不允許你從周家除名,你是我周承忠的兒子,活著死了,一輩子都是周家戶口本上的。】

他重重地閉了閉眸,從身後環抱住縮成一團的女孩。

他覆在她耳邊低語,似乎更像在對話之前無助的自己,“以後都不掐了,好不好?”

“我庇護你,有什麼,都往我身邊躲。”

他軟了聲線,叮叮咚咚的,猶如清泉流水,灌入寧幼恩的心。

她回眸,濕紅了眼眶,“那你還凶我和書桉?”

“.......”

這場假戲真做的戲碼,算是被她倒打一耙地記到了心上。

溫柔不過兩秒。

男人抵唇,又捏她嘴。

這次是豎著的形狀,“小白眼狼,要不是我兜了大半個圈子,你現在能平安無事地躲在這跟我抬杠?”

“明明是你們先欺負書桉的。”

男人咬牙切齒,“張嘴閉嘴葉書桉,是不是沒有我,你還真就打算同你的小竹馬雙宿雙棲?”

寧幼恩被捏難受了,仰著脖子,氣他。

“對呀對呀,都是你棒打鴛鴦。”

上一頁 書頁/目錄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