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她停頓了下,視線落到對麵女孩濕紅的眼尾上,“你喜歡周赫,自小就喜歡了。”
她用的話術,是肯定句。
寧幼恩一臉煞白,“你動了我東西?”
“你不該寫出來。”
周澤惠又把目光,瞬移到她未碰的那碗湯上,“先喝湯吧,挨了一下午的餓,又坐車,腸胃又要受不了了。”
她胃疾,之前沒少折騰周澤惠。
寧幼恩聽話,捧著湯碗,一口氣喝完。
周澤惠眸光漸漸暗下。
她伸手,握住寧幼恩攤開碗壁的手。
多久了,她除了打罵外,沒真正地與她肢體觸碰過。
寧幼恩的手很細,很軟。
可惜,涼的。
“你還在氣媽媽上次在沐家小院打了你?”
寧幼恩沒回答。
她手沒撤離,繼續說:“幼恩,我們之前說好的,周赫拿走你第一次,你就功臣生退,不是硬霸占著不放。”
周澤惠這次是心平氣和的。
“幼琳她是你姐,縱使她有千般錯,她都是愛著周赫的,這周家小太太她等太久了,你忍心看著她絕望嗎?”
寧幼恩的腦袋開始昏沉。
周澤惠的話一直橫衝直撞入她的耳膜,漸漸轟鳴。
“媽.....”
她眼皮越來越重,壓住了她看周澤惠的視線。
直到眼前周澤惠的輪廓,慢慢渙散,直至消失。
啪——
寧幼恩倒到了餐桌上。
那個中年男人衝了出來,“寧夫人。”
“把她綁緊點,帶到樓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
*
鼎園。
葉書桉嚷著陳柏仲給他放行,來陪寧幼恩吃飯。
陳柏珊撞見,抱著碗筷擠進偏宅蹭飯。
他們一群人,自幼的發小關係,知根知底。
隻是從傍晚六點,等到七點都不見人回來。
葉書桉著急,想打電話,被開香檳的陳柏仲攔住,“她現在是你表哥的秘書,老板應酬,秘書陪護,這不都是常態嗎?”
“可這個時間點有點晚。”
葉書桉不安地摸著手機。
陳柏珊半趴在沙發上,瞧著腳,睨向單坐在一旁乾著急的葉書桉。
八卦一句,“你這麼緊張那個寧幼恩,難不成,你也單戀她?”
“去去去,什麼單戀。”葉書桉煩她,被抓到把柄又止不住羞惱,“幼恩是我小青梅,要說單戀,那也是要從雙戀開始。”
陳柏珊,“嘖嘖嘖!葉書桉,你不簡單呀!”
陳柏仲倒完四杯香檳,嚴肅提醒,“你這話,彆讓周赫聽見。”
葉書桉最近在談薛蔓琦,薛家傳出的風聲,周圍的豪門子弟有所耳聞。
“柏仲哥,我不想同薛蔓琦聯姻。”
“這話,彆在這裡說。”陳柏仲收拾著,下秒慫恿他,“去跟周赫說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陳柏珊看戲笑了。
隻是時間一點一點過,寧幼恩到現在,發出去的信息都沒回。
最後,葉書桉還是撥了電話過去。
連續兩通。
直到機器人回應,她都沒接。
沉不住擔心的勁,葉書桉索性給周赫打去了電話。
【哥,幼恩回來了嗎?】
周赫坐在車裡。
聞聲,鎖緊眉梢,【嗯?】
【我在鼎園,大家都等著她開飯,人還沒出現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