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身子微微傾斜,湊近,頑劣的鼻息纏著她,“不用不好意思,餓了,說話,我讓人先上點前菜!”
重點:說話。
寧幼恩用餘光,瞟向跟前的葉書桉。
他支著太陽穴,在看手機。
周赫覺察到她不自然的目光,故意逼她說話,“剛才在車上不是聽你說餓嗎?之晴人隨和,客人先吃點前菜是不會介意的。”
逼到無奈。
寧幼恩掐了掐自己的腿,嗓音夾起,“阿赫,我不餓。”
葉書桉聞聲,下意識蹙眉。
翻著眸子,調侃出聲,“寧幼琳,你這感冒到聲音成夾子音了?”
“.......”
XXXXOOOO!
寧幼恩想葉書桉閉嘴。
而得逞的男人,眉梢微動,正回了身子。
“來沈之晴的私人聚會,給寧幼恩偷師?”
葉書桉放在手機,認真回周赫的話,“幼恩去外市學習,替她來請教下。”
原來周赫所謂的“交底”,是說她到外市去了。
“你倒是一點都不遮掩。”
周赫喝了一口手邊的檸檬水,語氣聽不出情緒。
沈之晴是圈內頂流的歐式設計師。
她的設計風格,同要參加比賽的主題很是吻合。
親自來她家聚會,參觀,光看就能學習到的東西很多。
從進門到現在,寧幼恩能感受到她家滿滿的設計巧思。
周赫帶她來,是這個意思嗎?
還是知曉葉書桉在這,準備一石二鳥?
寧幼恩一顆心,不由沉了下來。
揣摩著周赫的心思,太難了。
早上的話,他誤會了幾分?
這時,寧幼恩起身,嗓音依舊夾起,“阿赫,我想去趟洗手間。”
“我陪你?”
周赫清楚,她現在有話要說,便主動迎了上去。
寧幼恩立著身子,俯瞰他的時,悠然覺得自己的弱小。
這下她不說話了。
留了個眼神給他後,便轉身出了大廳。
菲竹公館,是一座經典的歐式風格建築。
寧幼恩心事重重。
但每走一步,卻不忘此行的目的,四處觀賞。
“今晚來這,是不是滿滿驚喜?”
身後的男人,溢在夜色長廊裡的音色,清冷,危險。
寧幼恩定住腳下的步子,回頭看他。
周赫晦暗的眉眼,隱藏在柱子下陰影裡,令她望不清。
“你今晚,是故意帶我來這的嗎?”
寧幼恩捏緊身側裙衫,顫抖著聲線質問他。
周赫立著英挺的身姿,身子不斜,影子不歪。
“故意的原因是?”
他不給答案,讓她猜。
寧幼恩知道鬥不過他,所以選擇了直白,“知道我著急著想學習,所以故意帶我來沈之晴這裡親自偷師?”
男人唇角微動,目光直直凝結在她身上。
“又知道葉書桉會來這幫我,於是帶著我假扮成寧幼琳的樣子,出現在他麵前,把他當成傻子耍?”
後麵那一句,寧幼恩是用強忍住哽咽腔調說出的。
她猜對了是嗎?
所以,周赫今晚的真正目的,最終是第二個?
因為早上她吵著要離開,於是他要給她立威嚴。
“你覺得你,猜對了嗎?”
男人腳下的步子,一字一落。
話落儘了,他逼近她身前。
渾身燃著的寒氣,穿過夜的濕度,浸染到女孩哆嗦的身子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