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軟,他挺。
擱得她春心蕩漾,呼吸錯絮。
男人沒動,極具耐心地等她慢慢適應這種奇妙,又禁忌的感覺。
靜謐的灰色大床上,兩人的呼吸聲,交織得發沉。
男人額頭凸起的青筋,輕而易見。
女孩嬌媚。
身子骨輕薄,似羽毛,淩遲著他隱忍克製的心房。
“幼恩。”
他快爆發了。
沉啞著聲線開口,主動抓起她虛軟無力的雙手,拉向自己的方向,“先解我領帶。”
他微張著薄唇,掠過她發燙的耳骨,“再解我衣服,扣子。”
他邊說,邊吻。
很輕,很濕。
“好不好?”
寧幼恩被他吻得渾身顫栗,整個人飄飄然地失去了神智。
不知哪裡來的勇氣。
她伏低下腰身,嘗試挨近他緊繃結實的身體。
粉紅的指尖輕繞過他的領結,往一帶,散開。
又去攀附他的領口。
許是太過緊張,氣氛太過曖昧。
她指尖不斷發抖,解都解不開。
“我解不開你扣子,好難解。”
女孩兒的聲音太糯了,幼貓似的哼哼唧唧,橫衝直撞入男人的心尖。
他咬牙,不等了。
支起半靠的腰身,雙臂緊緊環抱住身前的女孩,“寧幼恩,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。”
下瞬,鋪天蓋地的吻,密密麻麻席卷而來。
女孩被吻得夾緊他的腰身。
隻聽吻落到她脖頸處的男人悶哼,“你欺負死我了。”
天旋地轉,兩人的衣物散落床下。
女孩低泣,男人粗喘,溢滿整個滾燙的房間。
他實實在在的觸碰,強勢有勁的占有。
讓女孩的靈魂,一整晚都漂浮在軟綿的雲端。
“寧幼恩,要這樣欺負我,知道嗎?”
她羞赧,緋紅的身子在男人身下發澀發顫,“到底誰欺負誰?”
男人悶笑,偏頭,含咬著她的耳垂。
“你欺負我,我欺負你,扯平了。”
*
被周赫“關”了整整一周,寧幼恩臉上身上的疤,又恢複到乾乾淨淨的模樣。
她開心地收拾著東西,準備出發回鼎園,回周氏。
東西不多,都是周赫臨時給她買的。
幾條小裙子,幾套貼身衣物。
寧幼恩才發現,周赫很喜歡給她買淺色係的東西。
還有,就是小裙子。
上下套裙,連衣長裙,而且全是過膝款。
看著規規矩矩,很是保守。
但內衣卻是....
哼,男人都一個樣,喜歡若隱若現的蕾絲。
傭人給她準備了一個18寸的小箱子,剛剛好放滿這堆東西。
還有....那封還未簽上名字的立案信。
“看來你迫不及待啊!”
寧幼恩剛好拉緊最後一下拉鏈,回頭張望。
周赫單手插兜,懶懶地虛倚在門邊。
一貫的矜貴,疏離。
話語間卻藴含著層層壓迫感。
寧幼恩努了努嘴,拉著行李箱走近。
揚著下巴,噘唇,“是啊,終於自由了。”
周赫舌尖抵著牙關,抬手捏住她的伶牙俐齒,“帶著立案信走,下一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