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今晚她同自己的聚餐,是要提前送出禮物,再“劃清”界限。
她怎麼那麼傻。
周赫見兩人這般糾纏,眼底寒光一片。
而旁邊的薛蔓琦,更是憋著一副準備繼續蓄勢待發的樣子。
周赫瞟了眼,散漫地捏了捏指骨,“薛千金,薛家禮儀是令母平日在教導?”
倏地被點名,薛蔓琦倒吸了口涼氣。
瞬間跟隻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畏怯應話,“周先生,母親一直嚴加管束。”
男人哼笑,是冷冷的輕嘲味,“那怎麼看,薛千金你這身的嚴加管教不太夠?”
他挪步,施壓的氣場很盛,直接讓薛蔓琦軟了腳。
“我妹妹喝了你一臉水,弟弟又被你指責成受人勾引的浪蕩公子,你說,薛太太同薛先生得知的話,得多心疼,多丟人。”
最後三個字,後果卻很重。
薛蔓琦的臉,一陣白一陣紅的,嚇得夠嗆,“周先生,她是你妹妹?她不是你秘書嗎?”
周赫溫溫一笑,皮笑肉不笑,瘮人的那種。
轉眼,他視線又緩緩纏到對麵女孩身上。
似似壓迫,又似庇護的話語,輕嚼慢出,“還想杵在那,要繼續被人誤會是在勾引書桉?”
女孩聞聲,抬眸,憋屈了一眼。
隨後又喪氣,輕抿著唇角。
葉書桉不肯接她禮物。
盤算了後,她拎著禮物盒,順從走到男人身邊。
嬌聲喚他,“周赫哥!”
女孩頭發濕著,衣服也濕著。
下秒,周赫單手解開身上的外套,脫下,包裹住她。
專屬於男人身上的濃烈氣息,如逃不出的牢籠,沉沉罩到她身上。
寧幼恩被壓得喘不過氣,又覺得莫名異樣安心。
“好了,被潑了水,又被誤解,確實難過,哥哥送你回去。”
周赫是大哥哥的口氣,不曖昧,是憐惜的感覺。
寧幼恩恍神,又溫順點頭,“嗯。”
而這時,被晾著的薛蔓琦,包裡手機突兀響起。
她去接,衝出一道嚴厲的責備聲,一同撞進周圍人的耳朵裡。
“薛蔓琦,你丟人現眼夠了沒有?”
“哥....”她錯愕。
剛喊出的話,又被那頭劈頭蓋臉地蓋了過去,“喊什麼,薛家臉都快被你丟光了,趕緊滾回來。”
薛蔓琦的哥哥,同周氏有生意上的往來。
這通電話,十有八九是周赫偷偷告的狀。
薛蔓琦怒紅著眼,不敢回看周赫,隻能將怨恨刮在的寧幼恩身上。
這女人,憑什麼讓兩個男人這般護著。
待他們出了餐廳。
葉書桉立在車旁,對薛蔓琦表明最終態度,“我會親自登門同薛先生說清楚,以後,我們互不相乾。”
她弄紅雙眼,喊他背影,“葉書桉。”
*
幻影裡。
男人按升擋板,把裹在西裝外套裡的寧幼恩,直接抓騎到自己身上。
“啊~”
女孩措不及防,跌落,抓住他胳膊。
橘黃色的車廂頂光,落在男人臉上。
打出月牙般的陰影,卻蓋不住他眼眸中射放出的冷厲。
“不讓我接你,說要獨處的下班時光,把自己獨處成一隻落湯貓?”
周赫明裡暗裡嗆她。
“跟葉書桉在一張台麵上互切食物,處成這樣的關係,你讓誰不敏感,讓誰不誤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