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聞聲緊張。
身子從凳子上起來,挨近床邊,想去幫他。
可麵對男人著精壯冷白的腰身,她無從下手。
就算與他多親密的事都做過,可這光天白日下,她臉皮薄,不敢碰。
細白的手掌懸在半空,下擺的長裙落在床榻,布料蹭過男人肌膚,惹來酥麻的癢。
一湊近,聞煩了幾日的藥水味,周赫鼻尖微動。
方圓間,儘是女孩身上的甜香。
“扶我腰。”
他喉音沙啞得厲害。
寧幼恩抿唇,豁了出去,軟嫩的小手張開,貼在他兩側溫熱的腰間。
“往哪挪?”
“左邊。”
周赫蹙眉,發號施令。
他真的躺到四肢發麻了。
“好。”寧幼恩不敢太用力,挪了好幾下,才挪了一寸多。
粉糯的鼻尖滲著微微細汗,白裡透紅,誘人憐愛。
她俯身,認真調試著墊在他身下的被子,不知身前方領,微漏春光。
瑩白,飽滿,中間是深溝。
她專注地扯被,動一下,領口歪了,露出那根細細的黑色肩帶。
【幼恩,下次穿黑色的。】
周赫斂神,暗流湧動。
她不隻是來討好他,還暗戳戳勾引他。
周赫深呼了口氣,隻覺得口乾舌燥。
“周赫哥,這樣好嗎?”
女孩抬眸,漆黑的眸子裡碎光閃閃,兩根辮子長,輕搭在床邊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他懶懶搭腔。
寧幼恩以為他真不舒服,“那要怎麼調整,你說,我再試試。”
他現在是個病號,怎麼折騰隨他。
話落,女孩又俯身下來。
周赫咬牙,忍無可忍。
抬臂,勾住她的脖頸,將人帶了下來。
猝不及防,女孩踉蹌,直接蹲到床邊,心口虛虛沉浮的曲線,令男人幽暗下所有眸光。
倏然的距離拉近,寧幼恩半撐在木製的床榻上,局促著呼吸喚他,“周赫哥?”
男人盯著她,不徐不慢地將扣在她頸後的手,挪到她下巴處,頂上。
視線裡,是女孩多汁的粉唇。
她緊張,虛喘,粉唇微微張開。
像在邀請著什麼。
周赫的拇指,擦過她唇,鋒利的眸子,似審判的戒尺。
“書桉昨晚,在海棠樹下吻你了。”
這不是反問句。
他認定了,葉書桉吻過她。
接著,他拇指又用力,從微張的唇瓣間,抵了進去,卡在兩排潔白的貝齒中。
寧幼恩瞪圓了眸子,腰身皆是麻的。
“他吻進去多深?你允許他進了幾分?”
周赫音調極輕,是身體不適發出的那種虛弱感。
可音色則極冷,是認清了答案,還要她坦白出來的狠勁。
寧幼恩含糊不清,“沒有。”
周赫不信。
昨晚那對身影,纏綿,緊貼。
看得他眸底,心底,腦海裡滋滋冒火。
她說她沒有。
他冷白的長臂繃緊,蓄力的肌肉線條膨脹,“寧幼恩,知道昨晚書桉為什麼要當著我麵吻你嗎?”
寧幼恩錯愕住。
“他看到那天淩晨三點我從鼎園下來,認出在菲竹公館長廊上跟我接吻的人是你。”
寧幼恩半撐著的身子,軟了下去。
“他跟我要你,我忽略了他的用意,他卻有心,盤算了昨晚的試探。
知道我身邊站著寧幼琳,百般無奈,吻你,試探你我是不是真的有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