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眸子裡,摻著想告狀的委屈。
可又擔心,周赫站她這邊,聽她說嗎。
“所以你登門討伐,帶立案書了嗎?”
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寧幼恩點頭承認,“帶了。”
“帶了,當麵挑明,你不止想她同你道歉,而是你想要彆的東西。”
周赫倏地收緊力道,推近她與自己的距離。
審視的目光,死水一般洶湧。
寧幼恩揪著心,被狠狠拖了進去,“我想要自由。”
“什麼自由,離開寧家的自由,還是離開我的自由?”
有了戶口本,獨立門戶。
她不再受寧家任何擺布與牽連。
同他如今是身不由己,糾纏,是因為一切怕暴露。
周家名譽受損,寧家也一樣。
就算周澤惠再怎麼趕儘殺絕,她依舊還是寧家人。
離開了,便不再有任何關係。
天大地大,沒了翅膀,有腿。
能跑,能躲。
寧幼恩,你是這樣的意思嗎。
“寧幼恩,我就真讓你這麼不情不願?”周赫倏而發笑,一抹悲涼,卻硬生生鑽出他的眼角。
惹得他淒美,又落寞。
不給她解釋的縫隙,他繼續說,“葉書桉替你出氣,你覺得他好,同他一起上寧家討伐,謊稱隻是一個人。”
如雷貫耳,寧幼恩瞳仁蜷緊。
他壓著火焰刮喉的慍怒,酸裡酸氣,歇斯底裡。
“替你下架視頻,等你一天,忍著痛楚來找你,我就不好嗎?”
他鬆了她下巴,去壓她後頸。
寧幼恩又一次被推前,粉糯的鼻尖抵在他眉眼下方的皮膚上。
實實在在的感受他氣息灼燙,卻又寒氣逼人。
“我不知道書桉會去找我。”
寧幼恩始終不敢把全部的重量,落到他身上。
在邁向他那瞬起,就注意到他後背墊著的抱枕。
縫合的傷口才慢悠悠的過了五天,隻要一扯,會加上傷勢。
那次在廂房,他抵她在浴室門板邊撕磨。
站久了,回床,寧幼恩望見有血珠滲出。
她挺著腰肢,減少倒在他身上的麵積,悶聲委屈,“你又跟蹤我。”
真是個小沒良心的。
“我不時時刻刻看著你,你現在已經上了被人肉榜單,還能大搖大擺到寧家討公道?”
他越說越凶。
寧幼恩憤氣,跟他拗,“是你沒管好你未婚妻....唔!”
周赫不想聽到被氣的話。
俊臉直接下埋,張嘴,狠狠咬。
壓在她身上的手,也不再客氣。
發泄般的,下鑽,後扯。
男人的力道,寸寸肌肉的繃硬,擱著她,裹著她。
寧幼恩開始呼吸急促。
原本虛撫在他肩頭的手,慢慢改為緊緊揪住。
她的身子骨在顫,在瑟。
男人不停,越來越蠻橫。
按在她後脊背的手,橫穿,扣住,提起。
裙擺內的,掰開兩側大腿根,調轉了位置。
冰涼,凸起的皮帶扣,精準無誤壓在那塊小單薄的布料上。
激得寧幼恩縮了一下。
“周赫哥....沒有...”她扭著唇瓣躲,斷斷續續的音調,泣不成聲地溢出。
男人扣著她,長驅直入地堵住她嘴。
隨即,又不疾不徐地從一側的沙發內座,摳出一小盒東西,塞進她指骨裡。
“拆開,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