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幼恩低頭,把自己的手指都掐紅了,“我更想去那邊學習。”
“你是想去那邊學校,還是想等著周赫結婚後,到那邊同你舊情複燃?”
寧幼恩回望,是周老太厭惡她的眼神。
“赫兒同書桉,兩兄弟都為你成仇,你還想著赫兒與他的親奶奶也成仇嗎?”
周老太逼問她。
寧幼恩渾身冰涼,心蕩進穀底。
周老太捏緊茶杯,深深吐了口濁氣,做了讓步。
“幼恩啊,先去意大利吧,等赫兒同幼琳的第一個孩子出生,奶奶可以安排你去墨爾本的。”
話音散開,寧幼恩繃緊的神經,泄了一地。
生了孩子。
周赫會顧及孩子,為孩子未來考慮,不讓他重走自己的舊路。
她從來都不能由自己做主。
“寧家最近的危機,奶奶也聽說了,隻要你願意聽勸,奶奶願意幫助寧家度過難關。”
周老太拋出橄欖枝,“你未來的學業,生活費用,奶奶出。
也算是奶奶,能有緣認識你的一份見麵禮。”
她虛虛軟軟,淚花朦朧,“周赫哥同姐姐的婚期是?”
“下周三,赫兒身體休養好,婚期公布。”
周老太看她,也在給她機會。
趕儘殺絕的事,周老太不做。
要做,是由周澤惠出手。
隻剩下五天了。
寧幼恩垂眸,輕抹了下眼淚,“我能等周赫哥宣布婚期後再走嗎?”
“不行。”
*
寧幼恩回廂房,周蕊已被阿懷姨帶走。
“茶好喝嗎?”
周赫支著太陽穴,涼涼開腔問她。
寧幼恩背過他,把雕花門帶上。
“周蕊的琵琶好聽。”
“答非所問。”
寧幼恩知道,周赫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。
要是他真排斥周蕊,就不會讓她一曲接一曲地彈了。
這就是同父異母,感情中的糾結。
“按我這個思路,回去重新整理。”周赫指著文件上標紅的地方說。
寧幼恩一句都聽不進去。
半晌,沒個反應。
周赫抬眸睨她,“不明....唔!”
他瞳孔微震!
女孩纖細的腰肢壓下,小手倏地捧住他臉,嬌軟的粉唇獻祭而上。
她青澀,緊張到不行。
周赫又驚又喜,半闔著眸子望她。
驚的是,這小白眼狼居然第一次主動吻自己。
喜的是,按她此刻的吻技來看,應該沒吻過人。
視線裡,是她兩片纖長的烏睫,顫得欲將展翅高飛。
可又偏偏,含弄了半天,就是沒能撬開他的唇齒,探入。
不服輸的精神,寧幼恩壓在他臉上的手指開始用力,逗得周赫輕笑了出來。
受挫了。
頭一回主動獻吻,鬨了個笑話。
女孩支起腰肢,打橫起手臂捂住嘴,眸眶紅撲撲的。
糯著腔調指責,“周赫,你欺負我。”
“我又欺負你?”
周赫挑眉,漫不經心地逗弄她。
她太乖,太可愛了。
能把這樣的她,一輩子綁在身邊該有多好。
“對,就是你欺負我了。”
女孩捏著裙角,又氣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