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弟弟或妹妹叫魏圓圓嗎?”
趙丕行和他握手半秒,麵帶好奇看著這個除了下巴,渾身上下一點也不方,反而很圓潤的男人。
魏方方僵了一瞬,強顏歡笑:“沒有呢,我是獨生子。”
魏今艾捂嘴哈哈哈,朝趙丕行豎起大拇指,“阿行,你真聰明,他小名就叫圓圓!”
她很自來熟,才剛聽南嘉喊過一遍,就也叫上了昵稱。
“確實圓……啊,我是說這名字取得好。”
同為社恐分子的趙丕行,察覺兩人關係不一般,試探問:“親生兄妹?”
“是吧圓不溜秋的~”魏今艾抽紙擦笑出的淚花,肩不停聳動,“他是我親生的堂哥。”兼無良經紀人。
相比她的名字,魏方方過於潦草。
“邊兒去!圓什麼圓,我這是瓜子臉!”
家裡蹲了一年整,終於再就業的魏方方,推開損哥的堂妹,請趙丕行借一步說話。
趙丕行視線還停留在他那大餅似的臉盤子上,或許他說的是……西瓜子?
“趙老師,我們商褚身體不太好,勞您多多關照!”
頂流經紀人語氣過於謙卑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趙丕行奇怪地看他,懷疑對方挖了坑。
“他關照我還差不多。你這樣說很招黑,網友會撕了我的。”
“您放心,輿論我24h盯著,保管您不受任何影響。但凡有丁點兒負麵新聞,隻要不是塌房,我第一時間給您公關!”
魏方方立下軍令狀,想到商褚說她很窮,又補充:“免費,不收錢!”
趙丕行正愁一身假黑料不好解決呢,她早已意動但沒表露。聽到後麵眼睛一亮,不再掩飾。
“保障終生嗎?”
“也行。”魏方方咬牙應。
要不是她,商褚不可能複出。
魏方方簽的是獨家經紀約,隻負責商褚一人。
商褚淡圈,他待業,工資照發。
宅家當蛀米蟲固然爽,但無所事事的男人在婚戀市場比草都賤!
可憐他相親十年,歸來仍是少年。
所以男人啊,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!
趙丕行對魏方方有再賜飯碗之恩,他說話很委婉:“其實也不用您做什麼,就是……煩請您稍微克製點,下手彆太激烈,儘量穩住形象。”
像螺絲姐強擄外賣哥這種抓馬場景,可千萬不要再有了!
五分鐘倒計時的提醒鈴響,場務開始清人。
“魏圓圓你還要拉著趙不行瞎聊多久?”暴躁薑導,在線催促:“快走吧你!我們還要對台本。”
魏方方就像被棒打鴛鴦的,揮著爾康手,情緒飽滿地看向趙紫薇,苦等她的回應。
而對方渣的一批,隨意擺擺手,語氣敷衍:
“害,多大點事兒啊,我肯定把咱們家商褚照顧得好好的,圓圓哥你就安心去吧!”
出生死離彆的畫風突然變成“托孤”。
無視這場莫名其妙的戲,薑野爭分奪秒和嘉賓講新調整的流程,你這樣她那樣。
輪到趙丕行,他頓了頓,一副沒眼看的模樣,破罐子破摔:“你自由發揮!”
趙丕行嘻嘻嘻,“導演,那你可不能再扣我片酬了哦。”
八點半,直播間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