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已經看完的隻想說,世界上真有人毫無下限啊!她長得也不差,那些老醜胖男人她怎麼下得去口】
【錢到位了一切都好說唄,拜金女!這種女人白送我都不要】
【笑死,看到有人說趙不行塌房,十八線群演阮甜的瓜關我們素人不行妹妹什麼事?】
【恕我直言,一堆技術合成的垃圾!】
【真假另說,錘人前起碼要先證明趙不行是阮甜,阮甜是趙不行吧?】
【哪個煞筆還在說阮甜塌房啊?她明明早就塌得無房可塌了!為了火毫無底線,整容打胎劣跡斑斑,不封殺留著過年嗎】
少有的幾個明眼人被淹沒在水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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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三無產品趙丕行被帶回江城支隊。
她長得過分美麗,年輕人招架不住,隊裡調換了個資深大叔。
“趙……丕行是吧,身份證呢?”
“沒有。”
大叔一頓,默認她沒帶,“你不是本地人吧?明星出門在外不帶證件?那證件號總記得吧?”
“我住南城,失憶了。”趙丕行搖頭,語氣認真地照搬南嘉的猜測,嗓音壓低:“我懷疑我是被掉包的豪門真千金,希望您幫我找到親生父母!”
“這……你是怎麼失憶的?病曆有嗎?”大叔也是看過小說的潮人,很難不懷疑她是否有精神問題。
“有人在暗中監視我,報案會打草驚蛇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叔叔,我隻是想尋求法律保護!”
“再怎麼也不能無證駕駛!”
“我有駕照。”
“那它在哪呢?”
“等我恢複記憶就找給你看。”
大叔了然:“那就是沒有。”
“我看起來像是沒駕照的人嗎?”趙丕行一副遵紀守法好市民模樣。
那確實不像,她飆車技術堪比專業賽車手。據說剛才是她主動停車的,否則恐怕一時半會迫停不了。
大叔對她的話半信半疑,準備撬出她的難言之隱,就聽這姑娘可憐巴巴的哽咽。
“難道……就因為我是黑、戶,所以不配被保護嗎?”
趙丕行年紀小,掐著軟糯的嗓子說話,很容易令人心生保護欲。
到底還是個孩子。
大叔歎氣,正要安撫兩句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說的話,猛地站起:“什麼?!”
“我錯了彆打我!”
趙丕行瑟縮著身體,抱頭躲閃,好似被驚嚇的兔子。
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。
大叔語氣放柔,“彆害怕,你的情況我大致了解。通知監護……還是先叫你經紀人,交五百罰款。”
“小錢,帶她去做DNA比對。”
“謝謝叔叔,您真是青湯大好人!”
趙丕行九十度鞠躬,行至大廳,她才抬手抹了抹眼尾不存在的淚,桃花眸盈盈似水。
身後的大叔將一切收進眼底,滿腔同情化為一聲悠長歎息。
“真是個堅強的小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