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糖已有猜測,但她不願相信。
可她換小號翻遍關注和瀏覽記錄,也找不到“@阮甜今天以死謝罪了嗎”。
她嘗試搜索,最終看到一個置灰的用戶,沒有頭像昵稱,主頁顯示——
“此用戶已被永久封禁!”
阮糖瞪著眼睛,難以置信自己百萬粉絲的大號,會被封禁處理!
她想申訴,微博卻提示“此賬號不允許申訴”!
“啊啊啊怎麼會這樣!”
阮糖淒聲尖叫,怒氣席卷,猛摔鍵盤。
暴躁值衝上巔峰,她恨不得徒手撕了阮甜那個賤人!
阮糖不受控製地抽搐,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。
她十指死死摳抓著桌麵,兩眼通紅,麵色慘白,喘息不止。
病發難以忍受,她顫顫巍巍拉開抽屜,擰開藥瓶倒出一捧白色藥片,看都不看全部吞下。
藥效發揮,阮糖才緩過來,神情逐漸恢複正常。
她平靜地將斷裂的鍵盤扔進垃圾桶。
剛坐下,就聽特殊的鈴聲響起。
阮糖如驚弓之鳥,神色慌張。
她花了近半分鐘平複呼吸,顫抖地接起來自江城的神秘電話。
話筒裡,男女莫辨的聲音不悅:“你又失敗了。”
“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“你沒機會了。”
阮糖怔然:“為什麼?”
這一年她對阮甜下手皆以失敗告終。
她知道,阮甜不解決,被解決的就是她。
所以她拚命爭取。
那人每次都說最後一次,但其實給了她無數次機會。
可這回,對方不留情麵地拒絕。
“因為,你即將被緝拿歸案。”
阮糖一慌,想到自己提前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,強裝鎮定,穩住心神:“不會的!IP隱藏誰也不知道是我做的!”
“可惜,破密追蹤是刑偵強項。”
如果被警方發現,那人為了抹除痕跡,她將真的再無生機!
“您不是能反偵查嗎?求您幫我!我不想死,我想活著!”
求生的本能令阮糖失去理智,她痛哭,她大喊,她不顧一切道:
“我這就開車去江城,阮甜無證駕駛都沒被拘留,那我不小心撞死她也不犯法!”
那頭並不打斷,等她說完才回,語氣毫無起伏,但又好像帶著點悲憫:
“你沒聽見……窗外的警笛聲嗎?”
治安聲調短脆而急促,由遠及近傳來,如死神降臨,壓迫感無孔不入。
阮糖如墜冰淵,手機因失力摔落,人也滑倒在地。
“我不想死,也不想被抓!我才25歲,還這麼年輕!我的人生不能汙點,我想堂堂正正的活著啊!”
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阮甜搶走我的一切,她憑什麼沒有報應?!”
“你不救我,就不怕我供出幕後主使嗎?到時候你們都得玩完!全都給我陪葬!哈哈哈……”
壓倒駱駝隻需要一根稻草。
阮糖聲嘶力竭,神情癲狂,念念有詞。
幾隊警力包圍74棟,小區居民生怕撞見窩藏的狠毒凶手,紛紛避之不及。
308室,阮糖主動開門,眼神迷茫,笑容怪異:“警察蜀黍,你們來陪我玩呀?”
製服團一愣,核對無誤後,果斷拷上帶走。
樓道回蕩起孩童般的天真稚言。
“嘿嘿,送我銀手鐲辣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