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都是假的?
人心隔肚皮,那些人隻是表麵功夫?
可趙丕行分明能感受到工友們的真心啊。
“以前怎麼?”
商褚打好結,抬頭看她,目光溫潤,好像透過她在看什麼。
“沒什麼。”
趙丕行斂去雜思,尾指摩挲水泡,觸及繃帶上的疙瘩,垂眸一看,不禁發笑。
“你怎麼打蝴蝶結啊?”
“你是妹妹。”
商褚能在她身上窺見一絲熟悉的影子,被綁架和被拐的不幸遭遇,總歸都讓人心疼。
他向來隨心所欲不逾矩,這次卻逾矩抬手揉了揉趙丕行的腦袋。
自同情和憐憫中衍生寵溺:“妹妹先休息,我拔完草帶你去醫院。”
直播不能再因為趙丕行中斷,那太招黑。
請醫生她會被罵耍大牌,影響風評。
隻能再等等。
她戴了防護手套傷口沒被汙染,打破傷風預防就行,晚點沒關係。
“我也去。”
趙丕行身殘誌堅,四指腫如胡蘿卜,申請出戰。
她懷裡還抱著的大扳手,讓人難以忽視。
商褚滿頭黑線,“你先放下它吧。”
“那不行,這可是我的命根子!”
趙丕行抱得更緊了。
拔草任務每組五十株,上午看趙丕行拔得輕而易舉,眾人還以為很簡單。
結果埋頭苦拔三株草就累得直不起腰。
趙丕行納悶:“怎麼不用除草神器?”
“廠裡沒有。”霍顥搖頭苦笑。
舒悅也笑的勉強,根據台本回:“廠長為了節省成本,人力發揮到極致。”
屈寂侖接:“比如,讓你擰螺絲……”
提起這事兒,幾人好一陣關心。
趙丕行好像沒意識到或者說她是刻意忽略人工擰螺絲的不合理,道謝後跳過話題,環視草坪發現少了個人。
“小艾呢?”
霍顥左右看,“誒,你不說我們都沒發現她不在。”
“可能有任務?”舒悅猜測,“剛才小屈也離開過。”
屈寂侖神色一僵,下意識看向她,被她回避。
霍顥啊了聲,“那她會不會就是臥底?”
趙丕行審犯人似的眼神來回轉,想通其中關竅後,眯起桃花眸,意味深長地笑。
“又看出什麼了?”
耳邊,商褚輕聲問。
“待會我投他,你投XX。”
趙丕行朝某個方向努努嘴,飄著氣音。
“XX不是。你想做什麼?”
“彆管,弟弟聽話。”
趙丕行學商褚,抬手揉他腦袋。
繃帶上的蝴蝶結因動作掛在他額前,像綢緞質感的純白發夾,襯得商褚分外乖順。
“這樣看你更像妹妹哈哈哈!”
商褚甚至沒來得及為自己正名,兩人就被薑野抓包:“趙不行你又在拉拉扯扯乾什麼?不怕被票出去是吧?”
趙丕行堪比被正室捉奸在床惱羞成怒的渣男,立馬收回手,撇清關係:
“乾嘛呀,亂帶節奏!我倆清清白白天地可鑒!他頭上沾了土,我隻是樂於助人而已!
“再說,你這節目已經定下真情侶,商褚是後來的,我倆怎麼可能!”
炒西皮可以,但被票就沒錢拿了,那絕對不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