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館裡。
霍澤坐在一旁,他的神色挺漫不經心,直到孟鶯發了消息過來。
“三爺,好看嗎?”
女人柔婉的嗓音,讓會館裡的眾人悉數愣了愣。
這麼些年了,誰在霍澤身邊見過女人?
難得。
和霍澤交好的發小封寧倒是知曉些許內幕,這些時日,霍澤倒是常去昆園裡,仿佛對一個唱昆曲的挺感興趣。
“三哥,是那個小黃鶯?”
小黃鶯是孟鶯的彆稱。
封寧有一回去接他家三哥時,曾遠遠見過一回,窈窕纖細,婷婷動人。
不怪他三哥會心動。
人間尤物,哪個人能不動心?
一旁的人不知內情,沒接話,隻打量著霍澤的臉色。
男人神色淡淡地點點頭,唇卻勾了勾。
晾了她這麼會,倒是迫不及待。
“是她。”
“三哥好福氣。”封寧意味深長地誇了句,“聽說昆園的花旦屬這位最漂亮,那身段,不知道多少人惦記。聽說沈家那位到現在,還跟在屁股後追著呢。”
“還成。”霍澤薄唇微勾,腦海裡浮現出女人嚶嚀哭求的模樣,“挺嬌。”
嬌得能滴出水。
有人很快打趣著接了這話:“這樣的女人說到底不過是個戲子,三哥養在外頭,玩玩也就算了,可彆讓那位知道……那位,三哥這些年哄都快哄累了。”
誰不知道,霍澤有個小心肝。
藏了多年。
可惜一時鬨矛盾,把人氣到了國外,一呆就是幾年。
這兩天,那姑娘一個電話,價值一個億的鐲子就送了過去。
“不會。”霍澤聞言沒動怒,一貫深冷清冽的眸掠過晦暗的眸光。
他淡淡道:“她們不一樣。”
具體怎麼不一樣,霍澤沒再多說。
包廂人挺多,不少人也借機湊過來和霍澤攀談。
孟鶯沒收到他的回信,也不意外。
霍澤晾了她這麼幾天,總是要隔段時間才能回信的。
左右,她總能見到霍澤,孟鶯並不急。
晚上,孟鶯去赴了謝錦書的約。
這頓飯用餐的地點,定在了一家彆致的園景餐廳。
環境典雅彆致,曲徑通幽。
孟鶯剛坐下,忽地,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——
“抱歉,來晚了。”
聽到聲音,她愣了下,下意識抬眸。
霍澤……怎麼會在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