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有人解答了她的疑惑。
有人打趣著調侃。
“錦書麵子可真不小,你一回來,霍三爺就來了。”
“誰不知道啊,三爺等了錦書多年,也算好事多磨呢。”
果然。
孟鶯垂了垂眸。
等了謝錦書多年的那個男人,就是霍澤。
她沒說話,卻能察覺到霍澤在她身上停頓的視線。
謝錦書也敏銳地察覺到,她的笑意收了收,壯似不經意般問道:“孟師姐和霍澤哥認識?”
孟鶯不想添麻煩,剛準備否認。
霍澤的聲音已然響起:“在昆園見過幾回。”
“是。”孟鶯頓了頓,嗓音清軟地應了句,“老師偶爾來的時候,三爺會來看戲。”
一句話,將兩人撇得挺乾淨。
孟鶯卻察覺到,不遠處霍澤的視線。
她捏著小勺子,眉眼清冷,想到那隻玉鐲,孟鶯慢悠悠嘗了口甜品。
舊愛在前,她這個上不得台麵的新歡確實不算什麼。
她這樣拎得清,他又有什麼不滿的?
“原來是這樣,我都險些忘了,師姐這些年在昆園演出呢。”
謝錦書沒注意兩人的眼神官司。
她的目光隻在孟鶯身上頓了片刻。
當年她為了追求夢想,和霍澤分了手,開始了長達幾年的巡演。
圈子裡,很多人都說霍澤等了她數年,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。
可這次回來,她卻總覺得霍澤對她,態度淡淡的。
還有,昆園。
霍澤什麼時候對昆曲感興趣了?
很快,有人把話題轉到孟鶯身上。
“孟老師是京影最年輕的老師了,人漂亮,昆曲也在整個昆曲界都是數一數二的。”
說這話的是京影的主任,落在孟鶯身上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的意味。
垂涎的,打量的。
孟鶯沒理。
倒是一旁的謝錦書笑著起哄:“原來李主任也喜歡,師姐的昆曲可真是有不少曲迷。機會難得,師姐不如敬李主任一杯。”
孟鶯的臉色淡了下來。
她對李主任沒什麼好感,可也不想讓謝錦書太難堪。
她不說話,李主任臉色有些不高興,眯著小眼睛:“孟老師是不願意嗎?”
謝錦書剛要打圓場。
忽地,一道嗓音響起。
“換成水吧,唱昆曲的不能傷了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