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的源頭,正是霍澤。
他開了口,沒人難為孟鶯。
謝錦書的臉色卻有些僵。
飯吃到一半,霍澤有事離開。
謝錦書把他送到門口,嗔道:“說好了陪我吃飯,就這麼走了,說話不算話。”
“有點事。”霍澤語氣平淡,“一會我讓助理送你回酒店。”
謝錦書心裡一甜,半是玩笑半是撒嬌般地說道:“你還真忍心讓我一個人住酒店?”
謝錦書不是什麼傳統的人。
如果霍澤願意,她當然可以跟他更進一步。
然而,霍澤目光停在她身上,語氣平淡:“如果你想,我讓秘書給你在外麵買套房子。”
謝錦書臉色一白。
她拉住他的胳膊,眼眶微微泛紅,仰著頭,做了最後的挽留。
“阿澤,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任性離開?”
霍澤撥弄佛珠的動作頓了頓。
他看著她沁紅的鼻子,動作溫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,慢條斯理道:“彆想太多,你剛回國,還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霍澤很快驅車離開,謝錦書看著他的背影,指尖微蜷。
不急。
霍澤的性子,她清楚。
當年她不管不顧巡演,氣,肯定是有的。
但,來日方長。
沒多久,飯局也就散了場。
孟鶯出來時,恰巧撞見霍澤的秘書專程來送謝錦書回酒店。
謝錦書正準備上車,餘光瞥見她後,忽地叫住孟鶯。
“孟師姐。”
孟鶯停下來,謝錦書咬著唇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能問你件事嗎?”
孟鶯緩緩抬眸。
下一秒,謝錦書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你和阿澤是什麼關係?”
孟鶯頓了下。
“或許您應該親自去問三爺。”孟鶯說,“霍三爺不過偶然之間看過昆園的戲,仔細計較,興許,霍三爺連我的曲迷都算不上。”
霍澤看她的戲時,都是黑眸幽深,情緒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