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鶯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熟悉的房間裡。
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臉上,然而,她心中的寒意卻並未因此散去。
“醒了?”
霍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正靜靜地品著茶。
他一身黑衣,宛如暗夜中的獵豹,既神秘又危險。
見孟鶯醒來,他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沈懷呢?”
孟鶯第一時間開口問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霍澤輕笑一聲,似乎對孟鶯的緊張感到好笑:“放心,我沒殺他。時間緊迫,我還沒來得及動手。”
孟鶯聞言鬆了口氣,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些。
她深知霍澤的手段,若是他真的動了殺心,沈懷恐怕早已命喪黃泉。
“你為何如此緊張他?”霍澤不解地問道,“你明明那麼排斥他,卻還要維係他未婚夫的身份,難道你真的要嫁給他?”
孟鶯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
“沈家和孟家早有經濟往來,尤其是在我母親在世時。孟老爺子能力不足,隻能靠著嫁孫女來守住家業。我……彆無選擇。”
霍澤聽著孟鶯的解釋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。
他看得出孟鶯在孟家並不受寵,否則也不會被當作聯姻的工具。
但他沒有說破,隻是靜靜地觀察著孟鶯,心中開始有了盤算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霍澤問道。
孟鶯歎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迷茫:“我不知道。我隻想儘快找到機會脫離這個家族,過我自己的生活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。
孟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於是轉移了話題:“宴會怎麼樣了?我突然離開,賓客們會不會不滿?”
霍澤輕笑一聲:“放心吧,我已經讓人把沈家大院的電閘給拉了,賓客們也都已經疏散了。你現在可以安心休息了。”
孟鶯聞言心中一暖,她知道霍澤這麼做是為了她好。
她感激地看了霍澤一眼,然後躺下準備繼續休息。
霍澤看著孟鶯安靜的睡顏,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。
他知道自己與孟鶯的關係更像是一種交易,她目前不過是自己的一隻籠中鳥。
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總有一天會分崩離析,到時候,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心平氣和的看著孟鶯出嫁。
……
沈懷的生日宴會在一片掃興下結束,過了好幾天,謝錦書的心情還是如同窗外的烏雲一般,沉甸甸的。
霍澤和孟鶯的中途離場,就像是一根刺,深深紮進了她的心。
事實上那天晚上她甚至沒有看到兩人之間有交集,但越是這樣,她越是會胡思亂想。
於是,她特地托人買了兩張票,約上孟歡以看望姐姐的名義,來到了孟鶯唱曲的曲園。
她的心中,既有一探究竟的決心,也有一絲莫名的忐忑。
“喲,我姐姐這曲園還挺受歡迎,也不知道沈先生為什麼會喜歡她這樣天天拋頭露麵?”
見到現場燈火輝煌,人聲鼎沸,孟歡滿嘴酸意,沒一句好話。
謝錦書此時可聽不進去這些,一眼便看到了霍澤的秘書。
霍澤的秘書冷臉站在最好的隔間陽台,身邊的黃花梨木椅卻空空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