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爺子聽了孟歡的話,更是氣得七竅生煙。
他指著孟鶯的鼻子罵道:“都是你母親那個賤貨沒有教好你!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,簡直丟儘了孟家的臉麵!”
說著,他猛然起身把櫃上的一隻白玉淨瓶砸到地上摔成粉碎。
那可是孟鶯目前生前很喜歡的一件器物。
“你要是真心不把自己當作孟家人,就不要進我孟家的門,給我滾!你母親的那些東西,我都要一把火燒了!”
一旁的孟歡連忙幫腔:“爺爺息怒,堂姐她不是那個意思!”
孟鶯眼神陰鷙的看著二人,心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但她也很清楚,現在跟孟家徹底撕破臉的結果會是什麼。
所以她強忍著怒意沒有發作,隻冷著臉對爺爺說道:“我可以唱,但有一個條件。我要把我母親的遺物全部帶走。”
孟老爺子一聽這話,怒氣這才緩和了些。
“隻要你想拿,都拿走,不要放在孟家礙眼。”
他自認家大業大,孟鶯母親遺留下來的那些東西,對於整個孟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。
隻要能給孟歡掙一個光明的前途,他根本不稀罕。
雙方達成交易以後,孟鶯再也吃不下去飯,轉身離席,收拾母親的遺物去了。
剩下孟歡和孟老爺子,孟歡正好更有“發揮”空間。
“爺爺,畢竟都是咱們孟家人,你說,堂姐要是被您給罵走了,徹底離開孟家,那可怎麼辦?”
這話是在暗指孟鶯有外心,想要脫離孟家。
孟老爺子冷哼一聲:“哼!也厲害也不過是個未出閣的女娃罷了!隻要她弟弟還活著,她就離不開孟家。”
看著爺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孟歡偷偷露出了得意的笑……
孟歡的畫展如期舉行。
聽說孟鶯會登台獻唱,引來了諸多賓客。
加上孟家的背後助推,大部分社會名流均已到場,現場人頭攢動,觥籌交錯,孟歡大出風頭。
孟歡的畫作一幅幅掛在牆上,每一幅都仿佛蘊含著深意,引人入勝。
其中,一幅名為《空山賞雨圖》的作品尤為引人注目。
“嗯,孟小姐這畫,筆觸細膩,意境深遠啊!”
“是啊,真是讓人仿佛置身於那雨後的空山之中,聽得見雨滴落在樹葉上的聲音,聞得到泥土的清新氣息。”
就在眾人紛紛為孟歡的畫作讚歎不已時,突然一陣騷動傳來。
“我買到了!我終於買到孟歡小姐的畫了!”
隻見一個孟歡的瘋狂追捧者,竟當場花了八十萬買下了那幅《空山賞雨圖》。
正當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畫作,準備離開,一個突然出現的小男孩不小心撞到了他。
兩人雙雙摔倒在地,畫作也狠狠地摔在了旁邊的水盆上。
“啊!”追捧者發出一聲慘叫,連忙爬起來去撿畫。
儘管他及時補救,但還是在畫作上留下了一些水漬,成了怎麼也去不掉的遺憾。
追捧者怒視著那個小男孩,眼中充滿了怒火,抬手就要對小男孩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