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法?”
孟鶯冷嗤了一聲,略帶諷刺的看著孟歡,嘴唇微勾,“你又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害的你無法拜入霍先生的門下,我憑什麼給你說法?更何況,霍先生為什麼在你和宋明之間選擇宋明,難道不是你技不如人的問題嗎?”
孟鶯利落的說完,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留給孟歡,轉身往外走去。
“孟鶯,你憑什麼這麼說我,你以為你就很厲害嗎?不過是個戲子而已。”
孟歡破防的大聲怒斥著,眼看著孟鶯的背影遠去,她心中的怒火和委屈更無處發泄。
“爺爺,您看孟鶯是怎麼說我的,簡直太過分了。”
“若不是她從中作梗,如今我早已經是霍先生的門生,爺爺您可以為我做主。”
孟歡上前拉著孟老爺子的胳膊,哭鬨的控訴著。
剛才的一幕,老爺子也有目共睹,本就不喜孟鶯的他,自然是站在了孟歡身邊。
“不孝女,我們孟家怎麼就出了這樣的敗類。”
孟老爺子氣憤的斥了句,緊接著又看向了孟歡,道:“歡歡,你放心,爺爺一定會為你做主的,眼下你拜師的事情先不著急,我先將你安排進令畫堂。”
“你在令畫堂內好好表現,拜師一定會再有機會的,你且稍安勿躁。”
孟老爺子信誓旦旦的保證著。
聽言,孟歡露出喜悅且得意的笑容,她就知道爺爺會幫自己的。
“謝謝爺爺,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。”
孟歡笑著回應。
孟鶯想與自己鬥,是不可能的!
她帶著笑意的眸子越發陰冷。
孟鶯和宋明的這筆賬,她定要好好算算還回去。
幾天後。
華燈閃爍,包間內,坐滿了人。
藝術圈內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場交流會,主要由謝念棠和霍行舟兩個師門的人參與,當然也不乏一些想要精進修養的人費儘心思的想要參與進來。
孟鶯和宋欺同為昆曲的傳承者,便一同前來進了包間。
“師傅。”孟鶯上前,乖順的與謝念棠打著招呼,也顧及了一旁的霍行舟,“霍先生好。”
“嗯,坐吧。”
謝念棠笑著點頭,顯然對孟鶯這個徒弟格外的滿意。
孟鶯與宋欺一同坐在一旁,這才發覺不遠處,孟歡竟然也在,也不知她是如何進來的。
“近來在昆園如何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孟鶯明眸流動,淡淡回答。
“你在昆曲這方麵的造詣很不錯,要繼續努力。”
謝念棠滿意的點頭,慈愛的叮囑著。
一旁,謝錦書看著兩人親近的模樣,藏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。
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女兒,可他的父親卻更喜歡孟鶯,還有霍澤,也被孟鶯勾引了去,她到底有什麼本事,能將原本屬於自己全都搶走!
她不甘心。
“師姐在昆曲上可謂是造詣頗高,本以為師姐這般醉心於昆曲,都沒有時間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呢,直到看到師姐和宋先生進來,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謝錦書努力的壓抑住內心的憤然,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,輕聲開口打趣著。
聞言,孟鶯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