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昆園的演藝者,多少人來看她的演出不僅是為了她的曲子,更是為了她這個人。
今日來的也有不少昆園的忠實聽眾,謝錦書公然談論她的私事,難免讓人多想。
“師妹說笑了,我和宋先生隻是朋友。”
孟鶯淡淡掃了眼謝錦書,回應。
說不上來謝錦書有什麼問題,可孟鶯總覺得謝錦書給她一種頗有敵意的感覺。
或許是因為霍澤吧。
“鶯兒對待藝術一向認真刻苦,你要多學著點。”
謝念棠看向謝錦書,開口道。
“是。”
聚會熱鬨非凡,來的人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流著,期間孟歡多次想和霍行舟搭訕,都被孟鶯打岔了過去。
孟歡的目的昭然若揭,孟鶯又怎會讓她如願。
直到散場,孟歡都沒撈到機會。
孟鶯和宋欺依然一同立刻,剛走出門口,就被孟歡喊住,“孟鶯,你站住。”
“有何事?”
孟鶯淡然的回過身,眸色清冷的看著孟歡。
“你害的我沒能拜入霍先生門下,如今又多番阻攔我與霍先生搭話,到底意欲何為?”孟歡氣勢洶洶的上前,質問。
“我何時阻攔了?我隻不過也是有話要與霍先生說而已。”
孟鶯一臉無辜的模樣,像是當真沒做過一樣。
“你!回家我就將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告訴爺爺,看爺爺怎麼收拾你。”
孟歡氣的臉色通紅,卻不能奈何孟鶯。
“這招你都用多少次了,次次都是告狀,恐怕爺爺都聽膩了吧。”
孟鶯不屑的笑了聲,回懟。
“還有,今天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,往後都最好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。師傅和霍先生最見不得這些!”孟鶯厲聲警告了句,轉身離開。
她並非好心提醒,隻是不想師傅糟心而已。
但話落在孟歡耳中,就變了種意味。
“孟鶯,你少在這教育我。你以為你多光明磊落嗎?你在昆園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吧,不然哪能走到今天的地位,如今你身邊這位,不知道介不介意呢?”
聽言,孟鶯眉心一緊。
在昆園的這些年,她隻有霍澤,但一時內心仍有股說不上來的羞辱感。
“孟歡小姐,請自重,造謠犯法。”
沒等孟鶯反駁,宋欺已經開口,警告了句後,同孟鶯一起離開。
孟歡的臉色充滿了憤怒,微沉的眸子,隱隱閃爍著算計的光芒。
翌日。
孟鶯有看報的習慣,卻沒想到今日的報紙高高懸掛著自己的照片,配的是她與一些昆園聽眾交談的照片,她與那些人明明毫無關聯,照片卻硬生生與曖昧掛了鉤。
文章的內容自然也是胡編亂造,說她勾搭男人,出賣身體等等。
可怕的不是這些內容有多少真實性,而是一旦發出來,就會有人相信,甚至開始無腦的攻擊孟鶯。
這背後的始作俑者,孟鶯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。
隻是她眼下沒有時間與孟歡多計較,今天是該給弟弟交醫藥費的時間,她得去醫院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