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鶯握緊了手裡的錢,這是她這段時間頻繁接演出積攢下來的,儘管如此,依舊是杯水車薪。
弟弟的病情拖延不得,她隻能先將這一部分錢交上去,維持著基本的治療。
交完費,孟鶯便打算去病房裡陪弟弟一會。
剛走近些,就看到孟歡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。
她來做什麼?
這些年來,孟家對弟弟一直不聞不問,更彆說來醫院看望了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孟鶯的神色一下警惕起來。
孟歡不緊不慢的從椅子上坐起來,臉上的略帶傲慢的笑意,緩緩從包裡掏出一遝綁好的錢,遞到了孟鶯的麵前。
“爺爺知道你又該來醫院交費了,特意讓我把這些錢給你。”
孟歡淡淡開口。
孟鶯卻蹙起了眉頭。
平時老爺子也會給一些錢,但都沒多少,這次倒是奇怪。
孟鶯沒有接,用打量的神情看著孟歡。
“這些錢足夠你弟弟好幾個月的醫藥費了,這可是爺爺看著都是孟家人的份上,特意給你的。”
孟歡冷哼了聲,開口。
孟鶯的眼底露出一絲震驚之色。
老爺子何時這麼大方過?
事出蹊蹺,必有古怪。
“說吧,你們想要我做什麼?”孟鶯直白的問著。
她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。
“聽說過兩日霍先生要舉辦一場交談會,隻對內部人開放,你幫我搞一張入場券,順便幫我美言幾句。”
孟歡理所當然的說著,似乎篤定了孟鶯會答應似的。
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孟鶯內心冷嗤了一聲。
若是她肯幫忙,當初就不會讓宋明與孟歡爭奪拜師的名額了。
隻有孟歡無法順利的拜入霍行舟門下,自己才能得到更多。
“你也說了,交談會隻對內部人開放,我又有什麼本事拿到呢?”
孟鶯淡淡的反問了句,那意思便是不想答應。
“你!你是謝念棠的徒弟,你師傅和霍先生交好,你自然也算是內部人了。”孟歡氣憤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你弟弟可還等著這筆錢治療呢。”
孟歡低聲提醒,威脅的意味明顯。
孟鶯的神色頓時一沉。
她的確需要這筆錢,但她不能就這麼接受。
倘若真的拿了這筆錢,往後她就再也拒絕不了孟家的脅迫。
“那你真是高估我了,我幫不了你,這筆錢我也不會收下,你走吧。”孟鶯眉色冷淡的回應,說完就推門往病房內走去。
孟歡本信誓旦旦的神情瞬間崩塌。
這麼一大筆錢,孟鶯居然不要!
她可真是瘋了!
“孟鶯,你裝什麼清高!你寧肯出賣自己的身體,拿著那些男人給的肮臟錢,也不願意接下這筆錢嗎?還是說你天生跟你媽一樣有賤性,隻配拿那些汙穢的錢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