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鶯冷冷的開口。
“爺爺,您彆生氣,堂姐她不是這個意思,或許她隻是如今有些名氣,想多出去曆練一下。”
孟歡出聲勸說,暗暗說著孟鶯有了名氣,翅膀硬了便公然與家裡作對。
孟老爺子不禁更加惱怒。
“想跟孟家作對,你還太年輕了些,你彆忘了,你弟弟還在醫院裡躺著。”
又拿弟弟威脅!
這招已經用了多少次。
隻可惜,如今她已經不會再受到威脅了。
左右孟家給的醫藥費隻是杯水車薪,弟弟的醫藥費她自然會自己想辦法籌。
“夠了,從此以後我與孟家都毫無關係,弟弟也不用孟家操心!”
孟鶯冷斥了一聲,轉身大步離開。
離開了孟家,孟鶯心中也頓時輕鬆了許多。
還好,當時她拍下了母親留下的那套房子,如今不至於無家可歸,
當天。
孟鶯便去了那棟房子,當初讓宋欺買下來之後,她還未去驗收過。
今日正好看看,若是缺什麼東西,也好一起買了。
房子多年無人居住,依然透露著古色古香的韻味,精致的雕畫,實木的家具,仍保留著厚重的氣息,這也是孟鶯喜歡的風格,與她對母親的印象一樣。
房子內很完整,隻缺少一些生活用品,孟鶯便準備離開。
剛走出門口,就看到隔壁一棟的房子敞開著大門,院內的秋千上,坐著一位白發蒼蒼,略顯潦草,卻並不讓人感到肮臟的老頭。
幼時的記憶一下湧入腦海。
母親還在的時候,孟鶯一直是跟隨母親住在這裡。
那難道是住在隔壁的瘋老頭?
孟鶯微微皺眉,想起這位瘋老頭的事,
他雖然精神有些瘋瘋癲癲,但在自己幼時,他卻能跟自己的母親一同探討玉石文玩,並且有獨特的眼光,並不比自己的母親遜色。
所以孟鶯從不覺得那老頭是個瘋子,反而認為他是個奇才。
正好自己的玉石行準備開業,孟鶯正發愁沒有合適的人看管坐鎮玉石行,眼下這可不是最合適的人嗎?
孟鶯當即走進了院內,靠近了瘋老頭。
“瘋老頭爺爺,您還記得我嗎?”孟鶯半蹲在老頭麵前,輕聲詢問。
瘋老頭抬起了那雙雖充滿褶皺卻格外矍鑠,他認真的打量著孟鶯的臉龐,時而皺眉,時而舒展。
許久,瘋老頭才嗬嗬的笑了笑,道:“你是住在隔壁的那位小女孩,小鶯兒?好久沒見到你了呢。”
“是我。”
孟鶯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欣然的笑意,沒想到十幾年過去,瘋老頭還記得自己。
“這些年,您還好嗎?”孟鶯關切的問著。
“你看呢?”老頭笑著問。
孟鶯看了看瘋老頭,雖然依舊衣服瘋瘋癲癲的外表,不過精神頭看著卻不錯。
“我看您啊,好著呢,這秋千也是自己綁的吧?不僅身體好,精神也很好呢。”
孟鶯輕笑,像是個活潑的鄰家女孩,她已許久不展露這副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