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澤的臉色倏然一緊。
那老頭雖看似瘋癲,卻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,孟鶯怎能與他相交。
下午的昆園,隻要有孟鶯的戲,便是虛無坐席。
二樓的紅木雅座,是專門留給那位爺的,孟鶯上場前便習慣性的往那處掃一眼,並未看見那抹身影。
唱到中途,再不經意看過去,才覺得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在那,渾身上下透露著矜貴的氣息。
一曲結束,孟鶯回了後台。
正如她所料,霍澤已經在後麵等著她。
“三爺怎麼突然來了?”
孟鶯還未換下戲服,紅色的戲服將她襯托的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,明豔又嬌麗。
霍澤盯著孟鶯的目光逐漸深邃,長手一伸,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,正當孟鶯以為他又要在這裡進行,準備送上自己的紅唇時,霍澤突然開了口。
“你與那位瘋老頭是什麼關係?”
孟鶯神色一頓,緊接著恢複了從容,且帶著一抹疑問。
“三爺也認識那位瘋老頭?”
“認識。”霍澤低聲回應,“你呢。”
“小時候是鄰居,關係還不錯。如今我重新搬回了雅苑住,自然又成了鄰居。三爺連一位瘋老頭都能關注到,怎麼,他有什麼不同?”
孟鶯試探的問著。
畢竟雖然與那瘋老頭相識多年,可那老頭瘋瘋癲癲又十分神秘,孟鶯都不知他那一身的本領是從何處學來的。
“這不是你該關心的。你隻記住他很危險,離他遠一些。”
霍澤冷淡的開口。
“三爺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?”
孟鶯蹙眉,手指輕輕的劃過霍澤的胸前,“三爺這麼關心我?”
“那當然,沒了你,我上哪聽曲。”霍澤勾起唇角,手腕用力,將孟鶯的身體拉近。
纏綿許久,霍澤才放過孟鶯。
後台仍殘留著溫情的氣息。
“你為何搬出了孟家?”霍澤突然詢問。
“我與孟家的關係三爺應當清楚,我隻是不願意再為孟家,為我那堂妹犧牲了而已。”
“三爺若是想維護我的堂妹,我也不攔著,隻是不知道三爺在與我親近時,會不會對我有一絲愧疚與憐憫之情?”
孟鶯言下之意,霍澤維護孟歡,便是在欺負她。
“你承歡的表現會讓我更有憐憫之意。”
霍澤輕哼了一聲,彆有深意的看著孟鶯。
先前種種幫孟歡,不過是出於小時候的恩情,如今才發現是徹底錯了。
那個惦記多年的小女孩,竟就是身邊這位,還真是有趣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他起身,整理了外套,大步離去,留下一句莫名的話。
孟鶯思索許久,才明白。
一周後,
孟鶯籌備了許久的玉石行終於開業,受孟鶯名氣的影響,玉石行門庭若市,十分熱鬨,當天的成交額就達到了千萬,
玉石行不僅承擔交易的功能,還能夠幫助修複、保養玉石文玩等。
店內的生意平日裡都由宋欺照看,孟鶯在忙完昆園的工作後,才會來到店裡。
這天,孟鶯剛進玉石行,就被宋欺拉到了修複間裡。